撼
它们有一个共同点,落款人——
因为奶奶对这名画家极其喜爱,言隽也熟知这个名字外面一画难求,这小小的农村房间里却挂满墙壁,盯着这一切,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些画……”
“是我妈妈留下的”旁边的女孩轻轻挪动脚步,望着他,“很意外吧?”
“Susan,是你的妈妈”
震惊之余,他也确定了两者之间的关系,终于知道榕城那场拍卖会上,司婳为什么能理直气壮的否认Susan绝笔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从挽留他那刻就知道这个秘密藏不住,她也没打算撒谎
紧接着,司婳打开另一扇门,“这是我的房间”
她的卧室一直很干净,就像有人每天住在这里,从不落灰,连被子床垫这些东西都会随季节改变而更换
“我进去,合适吗?”
这个房间跟司婳现在居住的房间意义不同,那是他从未参与的过去
见他这时候还顾及着什么礼仪,司婳直接伸手把人拉进去,指着自己的大床说:“你睡这里”
她才不管那么多规矩,只知道言隽现在累极了,需要休息
然而言隽站在原地不动,眉头紧拧,“没洗澡,也没换衣服,脏”
若是其他地方,他自己忍忍就算了,但这是司婳的闺房
“没关系呀,我又不会嫌弃你”司婳执意把人按在床上,“快快快睡觉”
处理好这些,司婳下楼收拾父亲的东西,换洗衣服和日用品,东西不多,很快就打包好装进行李箱,等到中午连同午饭一起给父亲送过去
“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司父忽然开口
“当然是等你出院之后”早晨她已经联系Anni请假,考虑她请假时间较长,便让她写一份书面申请发过去,Anni会帮她拿去盖章
“我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司父哼声
“不知道是谁钓鱼还掉河里”司婳不轻不重的驳回
自知理亏,司父不吭声
上午余家父子俩出门赶集顺便来医院看了他一趟,“哎哟你那女儿哦,可真是孝顺,听说你进医院,急得不行!”
村子里其他人并不知道父女俩之间的隔阂,农村许多年轻人都在外拼搏,一年到头不回家,甚至好几年不着家的都有只知道司婳时常托他们照看父亲,自然觉得父女俩感情好,在电话里急成那样儿,连夜赶回来,旁人看着都动容
这些话传到司父耳中,说不高兴是假的
女儿随他,固执,但父女之间的情分,他们自己感受得到
下午司婳一直守在医院,时常看手机,没有言隽的消息
大约四点多,司婳以回家准备晚饭的名义开车回老家,她悄悄跑进房间看了看,言隽还没醒
这次做了三人份的食物,一份送去医院,等父亲吃完,她再把餐具带回去
父亲在清醒的情况下是不会让她留在医院的,小时候妈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