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完全可以，还能保持逼格，一举两得啊
很快，在一声声铿锵的刀鸣声中，一个个九溟的幻影被勾勒而出
可以看见，真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非常安分，就呆在这里，半步都没有动过，似乎是在沉睡
但是，就在数日前的某一段时间，九溟突然抬起头，在发了会呆后，就这样整条龙彻底消失部件
“这，令人费解……”
虽然说，还有些沉浸在苏昼这一手无比灵动的‘驭刀术’中，生圣摇了摇头，反应过来，沉声道：“悄无声息间，就这样强行带走一条真龙？这是什么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偃圣也微微点头，看向苏昼，语气肃然：“苏教授，是霸主，觉得，可以悄无声息地捕获九溟，在其发出警告前就将其掠走吗？”
“做得到，但是有点困难，毕竟九溟是一条真龙，只是掠走，不是杀掉，那就麻烦上百倍”
对此，苏昼先是微微点头，然后又摇头，平静地说道：“而问题在于，这未必是强行的举动”
或许偃圣和生圣不知道，但苏昼自己很清楚，九溟之所以离开，绝对是因为自己的选择
先驱不是强行掠走眷族的人——就像是邵霜月，根据和邵霜月的描述，她放置了先驱的弹窗好几天，但直到最后，先驱也没有强行将邵霜月掠走，只是单纯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已
先驱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直接勾引出人内心中纯粹的探索欲，这欲望抵达到一定的幅度后，就会被它认可，然后再给予对方选择的权利
这个选择，肯定是发自内心，诚心诚意的，它无需诱导，无需诈骗，更不需要任何强迫
因为，倘若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探索未知，走向远方的存在，先驱都不屑于浪费力气将其选召为眷族——哪怕那个人实力再强，天赋再好也是一样
毕竟路线不对，力量越强就越是敌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发的探索欲和好奇心而走上这条路，那根本不配称为祂的眷族
“生圣，偃圣，不知道，们还记不记的‘古老尊主’？”
没有任何犹豫，在灭度之刃结束了对九溟的气息探测后，苏昼转过头，对两位圣席正色道：“就是那些仙神典籍中，隐晦地提到过的那些强大存在”
对此，两位圣席都微微点头
们当然记得
在全球各地，古代仙神们遗留的典籍中，时常会出现一些奇异的强大存在
祂们被称呼为‘命运’，‘天道’，‘不可抗力’和‘洪流’……面对这些力量，即便是最强大的仙神，也会受到困扰，甚至因此而消亡
祂们猜测，那是一股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力量，这存在的力量虽然无形，却能影响无数世界，而祂们一直都在进行着种种隐秘的目的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