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字,但这份引人入定的功德却当然不会认错人,天地间有丝丝缕缕的金色气流悄然汇入昆吾山宗的气运中,再一点一滴落在她的身上
她一路这样走到千崖峰山脚下,却见一道白衣站在路的尽头,所有人都在祝贺虞寺,而天上地下,只有谢君知一人看到她体内微转的那颗金丹
“恭喜伏天下”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距离大宗师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橘咪咪从他身后窜出来,在虞兮枝脚边蹭了蹭,发出嗲里嗲气的一声猫叫
虞兮枝俯身抱起橘猫,任凭对方的尾巴在自己身上乱甩:“我真的永远都不会有雷劫吗?”
“也不是永远”谢君知与她并肩前行:“等我的血压不住你的修为,雷劫就会发现你,锁定你,再试图劈死你”
虞兮枝大惊失色:“那我还能苟活多久?”
“等你逍遥游,就要被劈了”谢君知神色淡淡
虞兮枝顿时放下心来:“那看来我还不会轻易被劈,想来还有很久,别说大宗师了,我觉得伏天下就挺好”
谢君知侧脸看她,带了几分笑意:“有多好?”
虞兮枝扔剑出鞘,一脚踩上去,竟是就这样稳稳御剑上九天,她轻笑一声:“这么好”
谢君知负手在背后,轻轻咳嗽两声,看着少女在千崖峰十里孤林上肆意御剑,一步一步向峰顶走去,他明明可以一瞬而至,却又觉得这样边走边看也不错
十里孤林料峭风寒,雪满枝头,地上却没有断枝,只似乎因他心情不错而与有荣焉,微微抖动舒展着树枝
虞兮枝在半空转过一个弯,扔了不□□分的橘咪咪在地上,又悬停在了谢君知身边:“小师叔呀,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等你能只靠自己走出那个山洞,我就告诉你”谢君知慢悠悠道:“打一场?”
少女双腿微颤,险些从烟霄上掉下来,她脸色发白,显然是又回忆起了那些被吊打不堪的画面,心道那哪里是打一架,分明是自己被吊打但纵使如此,她也还是咬牙道:“打就打”
于是谢君知毫无征兆地抬手,依然是从十里孤林中随意折了一只树枝,信手就向着还在半空的虞兮枝一劈而下
虞兮枝娴熟地抱头鼠窜,剑意追在她身后一路追撵,她好不狼狈,连退几里,这才敢出剑
谢君知当然教了她剑
他把她扔进了千崖峰后的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里什么也都没有,只有一盏灯,一壁剑痕
初来时,只一眼便觉满目刺痛,便是静坐其中,也能感到纵横缭绕剑意,仿佛将千崖峰上空那些剑气压缩到了这一方山洞之中
谢君知会陪她来,他什么也不说,只在旁边看书,有时看剑诀,有时看山野趣闻,唯独不看她
她只能一个人战那些剑意
静止时战,挥剑时战,呼吸时战,满壁缭绕的剑意显然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