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定下这样的继承法,就是希望后继之君以德服人寡人之德不及祖父,唯有遵守祖父政法的份,哪里有改法的资格?”
“不久前,国师与臣谈及此事,他说废弃嫡长子继位制度,改为拥立诸兄弟和他们的儿子继位的继承制度,一定会导致后世之君因时常争夺继承权而造成朝堂动荡,引发内耗更以卦爻之术测出我大商朝以后将出现九代混乱,诸侯都不来朝见的局面,他管这叫九世之乱”咎单道
太甲想了想,道:“行祖父之政,乃安民兴国之道寡人不会为了一个防患于未然的谶言而改祖制的伊相也在,如果他不赞同德政,当年也会像你说寡人这般劝说祖父的”
“好吧,既然王上已有所考虑,那臣就告辞了”咎单道
“左相,如果真有那日,那也是后辈失了祖父的政德所致,怨不得先人,夏桀的灭亡与大禹并无关系吧,太康失国,大禹再厉害也想不到,圣人的庇护终究有尽头,谁又管得了身后事呢?”太甲道
“是,大王!”咎单知道太甲说到根源上了,即使有再好的治国安邦之策,一旦君主失德而不能坚守,也终将会走上夏桀的老路
夜幕渐渐降临,阴黑代替了阳昼,王城的灯火缓缓照耀,终将暗夜驱散了一些
一道身影掠过高墙,其矫健敏捷,如山林间轻灵纵跃的猿猴,在龙虎军的森严守卫中不动声色的来去自如
只是,那黑衣蒙面人靠近王后的寝宫时,一道悠悠的声音便从宫顶传了出来:“暗夜的精灵,阴谋下的鬼祟,终究会被天明替代,等了你这么久,你终于来了?”
黑衣人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的武功那么高深还是被察觉,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
“你是谁,来王宫做什么?打劫,杀人,还是走错路了?”宫顶上的人轻轻一掠而下,连空气都似乎未引动,那正是薛剑
“抱……抱歉,天太黑,一不小心就走错路了”蒙面人道
“那还真是路痴得无药可救啊,在下略通医理,对人身上的七百二十个穴位都有些粗浅的认识,需不需要为你松筋活骨呢?”薛剑悠闲的问
“不……不必了,在……在下没病”
“没病?没病会三更半夜不睡觉来王宫闲逛,没病会自恃胆力到不惧龙虎军?”薛剑一步一步走近那人
突然,那人腰中剑一抽出鞘,就凶狠精准的刺向了薛剑
“好剑法,不过遇到我还不逃,你也真够蠢的”薛剑一边说着话,手快速一探,直接击在那人的胸膛上
那人被拍退三四米,狼狈不堪的盯着薛剑,知道遇到硬茬了,掠身就向远处飞去
“在我面前比速度,你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你不知道我的速度天下无双吗?”薛剑轻轻的调侃着,脚下一抬,一出就在十几米开外,直接将那人的后背黑衣给撕了下来
黑衣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