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接着说道:“那边还有两驮子木炭,咱们马匹不够,再去四个兄弟给抬过来罢”
众人又等了一柱香工夫,四名庄丁将两驮子木炭抬了过来,一行人便即离开了市集何毅看到厉秋风身边的慕容丹砚,只是怔了一下,却未出声询问厉秋风心想:定是有庄丁已告知慕容姑娘与同行,庄恒云曾说何毅为人最为阴狠,须得小心应付才是
因慕容丹砚紧随在厉秋风身边,何毅也没有与厉秋风多说,找个借口便走在队伍最前面慕容丹砚和厉秋风走在最后,低声说道:“这个老贼那日用暗器害,总有一日要与算这笔账”
厉秋风小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不是发难的时候只是此人诡计多端,姑娘须得小心提防,离越远越好”
慕容丹砚道:“这几个老贼不会放过的,自然也不肯与们干休到时候厉大哥躲得远远的,一个人找们算账便是,绝不拖累icflo♟”
厉秋风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若是以一敌三,那是必败无疑”
这一路倒是太平无事,顺顺当当地回到了喇嘛庙之中五虎山庄大举赴援,人手充足,是以余长远派出八名庄丁,在喇嘛庙前后左右都布下了明暗双哨何毅等人距离喇嘛庙还有两里多地,便有庄丁进庙禀报,余长远带人迎到院中
此时庄恒云也已回来,众人寒暄了几句,何毅便带着几名庄丁到后院一处无人的僧房中去炼制火药余长远对众人道:“现在咱们人强马壮,只待老三把火药弄好,咱们就去发财哈哈”
厉秋风将慕容丹砚送回房中,见萧展鹏脸色已好了不少,知道伤药已见效见到慕容丹砚进来,萧展鹏双目放光,自是说不尽的欢喜厉秋风暗暗好笑,聊了几句便告辞而去
离开慕容丹砚的僧房后却没有回屋,而是到了许鹰扬的僧房之外,在门上轻轻叩了几下,道:“在下厉秋风,求见许大人”
许鹰扬打开房门,将厉秋风让到屋内,分宾主坐下后,厉秋风道:“冒昧前来拜见,还请许大人不要见怪”
许鹰扬道:“咱们现在都不在锦衣卫之中,‘大人’二字,再也休提,icflo♟尽可以以兄弟相称”
厉秋风道:“那就请许兄恕厉某无礼了有一件事想请问许兄,不知道是否唐突?”
许鹰扬道:“有事尽管说便是,又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
厉秋风道:“今日奉余庄主之命下山去接应三庄主,在路上遇到一个白衣女子的截击这女子此前曾到过顾家老店,只记得当时她与许兄似乎相识厉某不知道此人为何三番两次与咱们为难,是以特意前来向许兄请教”
许鹰扬脸色一变,道:“伤了她么?”
厉秋风摇了摇头道:“此人武功诡异,伤她哪有那么容易?只是此人来去无踪,极易为她所乘,咱们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