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纵横山林的骇人凶兽成为它们的傀儡,缩进黑暗中蛰伏,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天,与这些未知的可怕生物相比,由变异真菌催生的“狐族”又算得了什么呢
激动地摩擦着一对宽厚的熊掌,拘束住铜熊身心的镣铐解开,它内心的激动喜悦难以言表,索性仰起脑袋放声咆哮起来
周身皮肉都宛若金属,熊大仙的咆哮也格外非凡,仿佛一口被撞击的轰鸣的大钟,又如华贵奢华的金属管风琴,泛着独特的簧音,婉转回荡,分外动人
暴雨仍在泼洒,铜熊矗立在岩缝中,高举双臂,金黄色皮毛被雨水洗刷的闪闪发亮,闪电劈开天地那一瞬,它宛若一尊天公篆刻的雕像,散发着蛮荒的气息,宽厚的双肩,与雷鸣齐齐作响的咆哮,不需要任何生物的认可,此刻,它就是力量的象征
孟焦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看到兴奋的几欲发疯的铜熊,它心下里明白,自己那简单粗暴的方法用在这个怪胎身上还真奏效了,也不知道铜熊懂不懂知恩图报,它可是没害过这大家伙,只打了一架,还输得很惨,被铜熊按在地上摩擦
谷/span钟鸣一般的咆哮响了好一阵子,熊大仙这才发泄完积攒多年的愤懑之气,刚从岩缝中爬出,一转身便看到正在犹豫要不要跑路的雄虎
嗷!
小小的金色眼睛闪亮亮,其中的惊喜之情几乎溢出了眼眶,铜熊放下了双臂,先是一声惊讶的短促的大吼,随后便化作小声呜咽,一头高大五米力大无穷的巨兽展现出这样的姿态,属实是铁汉柔情,猛男落泪
在那双泛着金光的熊目中,孟焦甚至看到了隐约的泪光,它还没来得及反应,铜熊便轰的一下四肢着地飞扑了过来,孟焦感觉自己像被高铁撞了一般,整个身躯都被铜熊坚实的臂膀包裹,难以控制的飞了出去
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熊大仙硕大的头颅在雄虎脖颈处摩擦着,它用这种夸张的行为表达着自己的善意,好在孟焦也是变异生物,若是一头普通老虎经它这一抱非得折几根肋骨,不死也要残
亲热并没有持续多久,熊大仙便听到了雄虎表达不满的低吼,这才松开了双臂将孟焦放下,见孟焦低头梳理被弄乱的毛发,这个大个子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了
可面前是救命恩人,再激动的行为都可以理解,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帮助,这世间又有几个生物遭受过变异真菌长达数百年的折磨呢,更不要说那夜夜梦魇,以及沉重的心理压力
委屈的呆站在原地,待孟焦梳理好毛发熊大仙才敢开口,扭捏的小声低吼着,试图打破语言的界限,来一次跨物种的交流
孟焦没想到这大家伙竟然如此重情重义,它只是随便演示一遍,给铜熊提供了一个很普通的思路,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