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那里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像回她跟鱼比凫水那次一样,把她拎回去,捉了十条鱼让她一一比够,她险些累死在小河里
她水,奇怪溺水感觉她分明是不熟悉,此刻却仿佛陷落江海,被那漩涡卷着不断下沉
沉沉坠力让青唯在恍惚中感觉到一丝危机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再样下去,她将会溺在一江水里,再也浮不来了
唇间缠绵未歇,她伸手扶谢容与前襟,一下子推开他
她有点无措,不道该怎么对刚才,只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谢容与也在暗里看她,片刻,道:“小野,我……”
“你轻薄我!”
不等他说完,青唯很快下了定论
谢容与愣了一下,不失笑,“我怎么轻薄你了?”
青唯不安极了,心跳到在都犹如雷动,他千万不要听见才
她抿了抿唇:“你……你适才那样,还不是轻薄我么?”
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心虚
他靠近她,她就没有靠近他么?就跟着了魔了似,那一刹她不怎么就甘愿了
都怨德荣!她都说了不想与他同住一屋,他却非要她旁照顾他病症他有什么病症?她才真正患了病,病不明,总之一靠近他,语行径就会
青唯只觉床榻是呆不下去了,越过他就要下床
谢容与拦住她:“你做什么?”
“德荣让我看着你,”青唯道,“我去搬张椅子,在床边守就是”
谢容与又失笑:“你坐着还怎么睡?”
“不睡了,反正天都快亮了”
谢容与握住她胳膊,想把她捞回来,奈何青唯眼下真是敏感得很,手肘被缚住,立刻回身一式擒拿,单腿侧压在他膝头,“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谢容与简直无可奈何,“温小野,你且看看你眼下架势,谁能占得了你便宜?”
青唯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以人为锁,将他困在床头一隅,整人几乎是贴着他
还不等她撤开,谢容与抬眼看她:“把衣裳穿”
她出门在外轻装简行,身中衣还是他前借她,她洗过一回没还,穿着十分宽大青唯目光循着他方才视线下移,襟前内扣不何时开了,出锁骨与一小片……
青唯脑子嗡鸣一声,手忙脚地下了床连退数步,系了三次才把内扣系
床榻有些凌,谢容与起身把被衾整,“过来睡”
然而话音落,那边却没有回应
谢容与回过头,只见青唯无措地立在屋中,目有点茫然,有点复杂,大概是没想明白今夜是怎么回
她小时候野天野地惯了,刹那间天塌地陷,独来独往了数年,为求自保一直与人疏离,有些想不明白倒也正常
再者,她五年独行,痛失生父沦为重犯,何尝不曾有心结?她自己都说了,若非一场阴差阳错,他们天差地别,连遇都难
温小野在一些方极其执拗,不是但凭他一句话,一承诺,她就能心结纾解,将自己交付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