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道,“余后百年,凡上溪蒋氏子孙,终生不得入仕”
“小夫人”青唯道,“如果真想帮这位主母,还是想想没了银钱以后,怎么照顾好家子吧”
李氏与孙谊年夫妻之情消磨,到了最危急的关头,李氏却愿意信他,甚至不惜背离故土远走他乡,不正是为了他们的双儿女么?
打蛇七寸,青唯道:“毕竟李氏没了,这双儿女还要赖照顾,要是没点本事,怕他们要跟着吃苦”
李氏闻,脸顷刻白了,余菡愣道:“竹固山那些山匪又不是她杀的,跟她点关系没有,就没有……能保住她的法子么?”
蒋万谦瘫坐在地,“我辛苦了辈子,都是为了……为了蒋家的门楣……”
“有”青唯道,“要小夫人把实情告诉我,余后我都可以为小夫人想办法”
她盯着余菡,“小夫人知道的,我有这个本事”
余菡也看着青唯
她有吗?有的,当初在上溪,有她个人不怕鬼;绣儿也喜欢她,是甘心跟着她走;还有那个长得跟谪仙似的王爷,他总把她带在边,很看重她
“罢了”余菡咬牙,径自走向李氏后的三岁女童,“还藏着做什么,给她!”
李氏却扑上来拦她,“不能给!老爷说过了,有这个能保住我们的命!”
“老爷都死了,还信老爷!再说京里的官放过们,庄子上这位王爷不会要的命么?”余菡从女童衣裳的内兜里掏出物,“啪”声扔在地上,“拿去就是!”
“我说,我说……”蒋万谦喃喃道,“岑雪明他……给了我块木牌”
青唯看地上的东西,竟然是块刻着繁复纹路的木牌,她拾起来看,“这是什么?”
“木牌?”
“木牌”蒋万谦讷讷地点了下头,“块可以刻上登台士子名录的木牌,与当初方留拿着登台的那枚模”
“岑雪明说,那位人承诺我,经年之后,必定会让洗襟台重建,而我因为洗襟台坍塌,折掉的个登台名额,他日后双倍偿给我,就以块登台士子的木牌做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