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中
这样的静的夜里,空中传来扑棱拍翅之声,张远岫抬目望去,是一只白隼歇在了高处的檐角
白泉也看到这只隼了,隼的左脚上还捆着一只传信的小竹筒,白泉轻声道,“公子,曹公公那边来信了”
张远岫“嗯”一声,折身往书斋走,淡淡只道,“纸终究包不住火啊,暗涌渐激,涛澜将起,驻足岸边的人都要卷进去了”
他步至桌边,取了一张裁得很小的白笺,“取信吧”
隼很听话,在张远岫回信的当口,就着白泉的手吃了粟米,乖巧得近乎不像猛禽
张远岫很快写好信,把白笺递给白泉,“章鹤书快到中州了?”
“应该这两日就到了”
张远岫敛眸深思片刻,“去衙告假,称我近日急病,概不见客,回来把行囊整好,明早天不亮,即刻赶赴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