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停岚,是唯一一个能帮我的,就这一回,我陪我抓,有遇我们,帮我开脱说这案子跟我没关系。”
曲茂自回京以后,已连着数日不曾出门。
他根本不愿意见。
但是他想,太仆寺的林少卿是受他父亲牵连,而他的父亲,是被他害入狱的,这个忙,他应该帮。
没想铺子,那些一见他们俩,疯一般质问他们士子登台的因果,质问他们为何要助纣为虐,竹固山的几百条命怎么清算。即使那位林家少爷已拼命解释不关他们的事,可是那些士子说着说着还是冲上。
“是们的错——”
“是们害死那些——”
质问声直眼下还如魔音一般回响耳畔。
禁卫见曲茂脸不好,唤一个随行兵卫交代两句,把曲茂引铺后院,推开一间房,“曲校尉暂这里休息一会儿,铺子的坐堂大夫受伤,下已让去别处请大夫。”头还有许事要处理,禁卫说完这话要离开。
曲茂失魂一般坐着,见禁卫要走,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结巴着问道:“他们,为、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跟他们冤仇,他们为什么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