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瞒江姑娘,老爷的确收到一封信才决定上京的其实这几日老爷在铺上也忙别的,反复查各地的账目,大有要把业分出的意思老爷昨夜还说,中这么多少爷里,属二少爷最聪明,京中和中州的买卖,以就交给二少爷来管,少爷要管不过来,小昭王自会帮他”
顾的二少爷正德荣
顾逢音这话,大有交代事的意思
青唯又问:“类似的信函,顾叔不第一次收到不?”
如果曹昆德一早便认定仇人顾逢音,应该许多年前就联系过他,否则顾逢音不会在收到曹昆德信函的第一时间便决定上京
果然,刘管:“这样的信,老爷的确不第一回收到了此前一共寄来过两回,第一回在,在……”
“昭化元年?”青唯问
昭化元年,曹昆德得知庞氏妻女的下落,救下墩,写信质问顾逢音
“对、对,昭化元年,老爷收到信,十分自责,还大病过一场,说什么他做错了事,会遭报应的”刘管,“第二封信大概在两年前,老爷收到信,又郁郁寡欢了数日”
两年前,正朝廷决定重建洗襟台之时
这第二封信,应该就曹昆德与顾逢音约定上京的信,顾逢音因为自责,答应了曹昆德要求,直待今年初秋,接到第三封由隼送来的信,与青唯同路来到京中
这样就错了,顾逢音一定被曹昆德的人带走了可他究竟了哪里呢?
青唯知单凭自己和朝天,想要在这偌大的京城找一个被有心藏起来的人无疑于海底捞针,可曹昆德找顾逢音寻仇的,时辰每过一刻,顾逢音便多一分危险好在德荣赶宫中问谢容与借人了,与其无头苍蝇似地撞,她眼下最好等玄鹰卫的增援
青唯忧急地在原处徘徊,直到半个时辰过,借口才传来橐橐的马蹄声数匹骏马疾驰而来,正祁铭等一众玄鹰卫,德荣也在其中
青唯疾步上前:“你们怎么才来?”
祁铭一边下马一边解释:“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城中各街巷一早便有士游街,齐齐往宫门的方向涌,把各个街口堵得拥挤不堪,若不虞侯早有防备,天还亮便让我等出宫听少夫人调遣,属下恐怕眼下都赶不过来,少夫人莫要怪罪”
青唯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缓声:“你别误会,我有怪你们的意思,我就有点着急”
她紧接着问:“曹昆德被拘禁了吗?”
“官一接到消息,立刻派人东舍把曹昆德带走了,但……墩不见了”
青唯听了这话不意外,曹昆德如果有手,他就不曹昆德了
幸她等的这一时有费,把顾逢音可能的地方细想了一遍
曹昆德一个大珰,朝臣虽然会给他,多少瞧不上他,他的本事顶了天,能够真正收买的人,除了手底下的内侍,有各宫的侍卫了这两年她能顺利进出东舍,除了有墩引路,角门的侍卫“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