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放柔了神色,“你也不用想太多,你娘亲的病症十分罕见,我也觉得有许多可疑之处,故而才应了下来,而更重要的是……”他语气一顿,看着赵昔微,“这也是为了帮你”
“帮我?”
他微微沉吟:“顾皇后和你娘亲,可能是同一个病症”
这事赵昔微已经不再惊讶
灵犀和她都有母胎自带的寒症,那么顾皇后和沈玉清的病情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又道:“你娘亲曾立下一条古怪的规矩,说你婚后三年内不能孕育子嗣而阿清和皇后都是生育后落下的病根……故此,我推断,她二人早亡,或许是……”他思忖着,“或许是和生育有关”
赵昔微掐了掐手心,觉得那口绷紧的气息又缓和了少许:“所以,如果查出来是生子落下的病症,那一来可以治好我和公主,二来娘亲也能洗脱嫌疑,这第三么,父亲也就不用再蒙受陛下猜忌……如此说来,竟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是这样”柳寄山将瓶子收入袖中,目光落在那枯叶上,忽而一凝:“太后虽被软禁,但贼心依旧不死,不知要拿这药草做什么文章……”皱了皱眉头,叮嘱道:“因而我认为,此次王府寿宴,你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赵昔微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封血书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又提出了疑问:“既然太后有飞雪草,会不会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柳寄山却不答只问:“太子是否知道?”
赵昔微如实回答:“本是一直瞒着他的,但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查到了……”又垂下眸,轻声道,“也多亏他知道,否则陛下那里,我还真脱不了身”
“他没有疑你?”柳寄山对太子一直十分排斥,如今听赵昔微说来,竟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他怎么就一点也不信呢!
“此事说来,我也觉得意外”可回想昨日种种,真切剖白,犹言在耳,赵昔微便忍不住辩驳了一句:“他……允诺我继续追查,还许我出入司天台……不似您想的那样薄幸……”
“此事关系到他母后的生死,他竟然能为了你,选择瞒着陛下?”柳寄山压了压眉心,语重心长,“太子此人,城府颇深,阿微你切莫着了他的道——”
见她眉目柔软,似有小儿女之态,便狠狠心提醒了一句,“莫要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废你位份的”
“此事……”赵昔微轻叹一声,道:“他亦有难处……”话才出口,便迎上柳寄山沉郁的目光,忽然就想起失去的那个孩子
她猛然一怔,清明过来:“我没忘……”
“没忘就好”柳寄山捏着枯叶,一边将它用纸张包好,一边叮嘱道:“我知道你心善又重情,就怕你被那小子几句好话哄回去了太子嘛,心思细腻且手段强硬陛下病弱,太后专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