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却连就读区区一所军医学校,也要靠着别人的庇护
这样的一个自己,凭什么要求对方聆听她说出来的话?
甚至,她忽然还有一种感觉,那个姓贺的男人,或许高傲到了根本就不屑逼迫自己向他低头的地步
一个小人物而已
他在冷眼旁观罢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口一句话,看一场戏,看自己的肩和腿,能不能配得上她那天的一张嘴炮
如果她输了,灰溜溜地走了,或者是要再次靠着他或来自别的某个人的庇护,才能继续保有这一切,那才是他对她的羞辱,无言的,却也是最大的蔑视和羞辱!
人生不是不能输倘若拼尽全力,最后输了,接受羞辱也是无妨那是人的能力上限,强求不来
但如果没有用尽全力,那就是她的错了
她望着前方的夜色,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今晚车窗里一掠而过的那张漠然侧脸,暗暗咬紧牙关,迎着对面的冷雨,加快脚步,朝着前方寝室的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