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感叹术后感染防不胜防,更为自上次的失误深感愧疚
现在,像败血症、心内膜炎等病症,都被认为是“绝症”一旦罹患,基本就是死亡
就在前几天,军医学校附属医院也接治了一个受伤的士兵,士兵伤口已经感染,转为了心包炎,尽管和校长全力救治,但士兵还是不幸死去了
苏雪至当时就在现场,眼睁睁看那个看起来不过才十七八岁的轻士兵就那样死在了自的面前,而自束手无策
原本,像这种感染,青霉素完全可应对
现在听木村又谈及这个题,苏雪至心里愈发感到早些做出抗生素的必要性,且这才知道,原来到了现在,清和医院这一块的医疗许可还没恢复
木村说完,竟转向苏雪至,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叩地,对她恭敬地行礼,说:“十分惭愧,虽然知道不该口,但实在没有办法因为没有这方面的许可,之前已经赶走了不少病人这件事情,想拜托苏君您帮忙,便能让医院早日恢复正常的医疗活动”
苏雪至忙辞礼,说自很愿帮忙,但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让他不要这么客气
木村说,医疗管的权力在警察局他之前也找过孙孟先,想让警局重新委派专家对清和医院进行审核,便重新发放许可但孙孟先大约不想多事,这个事一直压,不予办
他听说苏雪至和卫戍司令贺汉渚不但是亲戚,且平日相交丛密,所今天借太太生日,厚颜将她请来,恳请她能帮自,将医院的困境转达到贺汉渚的面前,希望出手,予解决
苏雪至十分诧异
她一直觉得自和贺汉渚关系生疏,也没什么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别人的眼里,自和他竟然已经熟密到了这样的程度?
对清和医院的困境,同样身为医者,苏雪至自然能够解,也颇为同情状,好说道:“其实我和贺司令是关系很远的亲戚,平常也没什么往来,我怕我对他并不具备任何的影响力,木村先生您应该是误了这个事,我是有心无力,所不敢答应,怕耽误您的正事不过,据我所知,贺司令也算是个明的人,所我建议您,不妨找个机直接求,或者写信,陈述您的困境事关医疗民生,我相信他一定不置之不”
木村感谢她的建议,说照她说的试试,尽快联系
做客完,晚上八点多,外面雨下得很大,因为是山里,气温更低,头顶的瓦面上响起撒豆似的声音,竟又落下了冰雹
待下去,怕路更不好走,傅明城和苏雪至向主人辞别,车沿来路出山,没想到才出去几里,就将前方道路坍塌,汽车不过去
这里偏僻,附近有零星几个村落,这个时间,除了车灯照明,路上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弃车走路回城,不现实,没有办法,了回来,今夜能留宿木村家中,等明早天亮了走
木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