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干了什么好?”
苏雪至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直觉就没好,警惕地看着他。
叶贤齐说自己在等她,探出窗,又看了左右,确定没人,关上窗户,从兜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上次我不是告诉你,有个余博士报案未果吗?他个朋友,我暂时还没找到。不过,余博士昨天又来找我,说他几天前收到了他个朋友寄来的一封信,里什么没有,就是一张利丰银替人保管件的取凭单。”
“他猜出了朋友预留在银的密码,通过银核对,去拿了东西,里有个盒子,还有这封信。你看看。”
苏雪至接过,越看,越是心惊。
这个信的人,名叫吴青鹤,报案人余博士早年是留学的同学,两人成绩优异,也是至交好友,回后,余博士到处碰壁,后靠当教书匠糊口,吴青鹤却进入了东亚药厂,担任研经理。
这几年,随了药厂扩张,产品甚至远销南洋,吴本该坐享其成,名利双收,但他在信里说,看着药厂日益著名,销售惊人,他的良心,也是日益备受折磨。
吴青鹤说,药厂赖以成名的醒脑丸,添加了咖啡|因,至于戒烟丸,更是含有一比鸦片甚至吗|啡的毒性还要强烈多倍的新型西药。具体的开,不是他经手的,所以他也不清楚东家顾祥杰是从哪里到的配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可能是顾自己研制出来的。
顾所谓的西医博士身份,不过是他往脸上贴金的衔罢了,他没这样的能力。而药厂的背后,利益复杂。
出于一点仅存的未泯灭的良知,半年前,吴青鹤利用职务之便,在财务经理交往当中,伺机复制了钥匙,偷看到一些药厂资金秘密往来的账目,户众多,怀疑涉及政要,辄十万二十万,数额惊人。看完后,他就利用自己超群的记忆力,回来一一记录。
上个月,他一时不慎,怀疑自己偷看账目的举被药厂察觉。虽然一时还没静,但他有预感,自己应该是活不久了。
他没有家人,无牵无挂,唯一未了心,就是药厂些他偷出来的账目。于是将这半年来复制的全部存在盒里,连同这封信一,悄悄寄存在了银。
此前,也曾有进步报纸质疑过东亚药厂虚假广告,但无一例外,杂声很快就被压了去,执意追查的一个记者,甚至横遭意外。
吴青鹤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正在做的这件或许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告诉朋友,更怕他也被连累。
但除了他之外,自己也找不到另外可以托付的人,犹豫再三后,存了一点侥幸不甘,后还是将凭单放在了一封信里,特意潜到外地,委托当地邮局,半个月后,挂号寄出。
他知道,自己一旦失踪,以余博士自己多年的友情,一定会有所关注。等他收到凭单,他也一定能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