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了一本德语诗集送给她她现在无事,本完全可以看书打发时间,还能学一下语言
却不知道为什么,人懒洋洋的,完全提不起劲,最后放下书,起身来到窗前,靠在窗边,眺望远景
从那个登上北上火车的夜晚开始,这一周,她的生活就乱了
阴差阳错险些送命的余悸还没彻底消去,每天又忙于活动和交际,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她大概是想快点回到天城,恢复原本的规律作息,让生活回到正轨吧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五点左右,外面天色渐暗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正要下去等待汇合,恰侍者也来敲门,说有人打来电话找她,自称姓贺,听声音,是位年轻小姐
苏雪至心微微一跳,立刻下到大堂,接起了电话
电话果然是贺兰雪打来的,说刚刚,鲁夫妇电话给她,告诉她,她哥哥昨晚在外头喝醉了酒,今天一天看着人都大不大对劲早上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人差点晕倒,东西也没怎么吃,现在好像还在睡觉
鲁夫妇很不放心
“贺妈说我哥哥这几天看着精神也很是不好,像是撑着在应酬他们说他肯定是生了病,偏偏自己又不去医院我电话找鲁道夫医生,想请他再去看下我哥哥,听说他中午喝醉了酒,现在还没醒,我只好找你了”
“苏少爷你能不能再帮个忙,帮我去看下我哥哥?我听贺妈说,他晚上好像还要去哪里应酬的样子我实在是担心……”
隔着电话,苏雪至都能听出来贺兰雪语气的焦急
她倒是有点同情妹妹,遇上了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兄长
听完描述,苏雪至就基本断定,贺汉渚肯定是伤口发炎,人发烧了
,不是她不愿尽医生的职责,而是她确实没这个时间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这是城东,丁家花园在城西,京师那么大,自己要是去了,回来绝对赶不上火车
她便据实以告,说自己是七点的火车,没时间
电话那头,贺兰雪向她道谢:“我明白了很不好意思,又扰你了谢谢你苏少爷,你一路顺利”
苏雪至感到贺兰雪好像在忍着又扰自己的羞愧说了这句话,心忽然也有点不是滋味,她真的没法答应,只能建议
“贺小姐,你另外找个医生,或者,让你哥哥自己尽快去医院接受诊治遵照医嘱,好好休息,这一点非常重要”
挂了电话,她回想着贺兰雪的话
中午他没应约来吃饭,令她没法还钱,原来是他人不舒服
她怀疑他是因为攀附曹家不顺,婚事受了击,所以才颓丧不振的在老妈子的眼里,就成了“精神不好”“撑着应酬”,是个可怜人了
苏雪至心虽然同情妹妹,对她的那个哥哥,忍不住呵呵了两声
简直就是活该
又想攀龙附凤,又想风流乱搞世上哪来双全法?
这个人完全不值得她同情,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