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另有意图?
王泥鳅反应了过来,心里有些忐忑。
他望向郑龙王,见他目光凝固,依然一言不发,急忙代替他发问:“少爷人呢?”
“就在外头!”
“快请进来!”
那帮众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王泥鳅平生好过的女人数,却未曾有过一子半女,遇这样的情况,一不知如何好。见郑龙王依旧那样立着,双目定睛,身形却渐渐微晃,显然要站不稳了,怕万一那位姐借口看病来者不善,下当着众弟兄的眼,场面难堪,便忍住手骨上传来的疼痛,轻声问:“大当家,我扶你进去,你先坐下来?”
郑龙王闭了闭目,睁开眼,已经再次立稳,随即松开王泥鳅的手臂,沉声道:“不必。我在这里接她。”
王泥鳅暗叹口气,怕出意外,不敢离远,紧张地盯着前方。
苏雪至提着医箱,进了大门,在前后左右众水会帮众投向她的目光盯视之中,随了引路的人,快步匆匆穿过庭堂。
她抬起眼,便看见那个被人叫做龙王的水会大当家正独自立在庭中。
比起她印象里去年在码头偶遇的样子,眼前的这个郑龙王,面色惨淡,病容憔悴。但他却依然腰杆挺直,立着,看着自己,一动不动,身影望去,稳如泰山。
苏雪至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竟还能有如此的精神状态,必定在撑着。
这或便一个父亲想要女儿看见的关于他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当这道如山般稳重的身影跃入她眼帘的候,苏雪至只觉自己的心里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那从她有记忆以来,她从未曾感觉过的,宛如寻了生命依靠的心安之感,其厚,其重,甚至就连贺汉渚,不曾带给她过。
苏雪至停顿了一下,将药箱递给身旁跟着的人,随即快步走了郑龙王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搀住他臂。
“大当家,我来替您看身体的。您快进去吧。”
她面带微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