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但一例外,全部失败。
下午三点,陆宏达收到新战报,前锋部队已推进到距离北军第二据点不到三公里的地方,不但如此,路上缴获了十几门对方撤退时来不及带的大炮。
此外,据确切的消息,贺汉渚本人,就在这据点之中。
陆宏达兴奋比,不顾危险,在骑兵营的保护下,来到前方的瞭望点,登高,用望眼镜观察敌情。
他看见对面的阵地上,士兵如蚂蚁一般移动,在自己猛烈的炮火攻击下,完全失了章法,纷纷躲进战壕。他胸中此前几月因为战局不利而积聚的闷气一扫而空,豪情万丈,下令,进行后一轮炮火的密集攻击,在彻底摧毁对方的阵地后,发动由骑兵和步兵组成的联合野战进攻。
不料片刻后,炮兵营的营长跑了过来,说晚原本中午应该就能运到的新一批炮弹,现在不见踪影,而此前库存的炮弹已消耗殆尽,现在没法进行大规模的密集攻击。
陆宏达吃了一惊,立刻联系后勤部的崔兴发。
不多时,参谋脸色灰败地向他报告,出了事。
昨夜,崔兴发因为担心运送不力,延误战局,自己亲自监督运送。半夜的时候,后勤旅的一低级军官伙同手下十几人趁他睡觉杀了他和警卫人员,运几百发的炮弹,顺便毁掉了通讯设备。
不但如此,剩余的民夫趁机抢了粮食逃跑,剩下的士兵见长官死了,压不住人,干脆也加入了抢劫的行列。
副官死里逃生,连夜骑马才来到这里报讯的。人刚刚赶到。
陆宏达大怒,问下一批炮弹么时候能到。
“快也要一天之后!”
新炮炮弹的库存不多,价钱昂贵没法大量购置一原因,但货源有限也一因素。陆宏达靠日本人的全力支持,这才搞到了一千发,只能分批送到。
现在没了炮弹,空有炮架,能顶么用?
陆宏达脸色的开始发青。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不祥的异样之感。
下头的低级军官和士兵,不可能凭空会想到偷炮弹的。这种炮弹不比普通枪支,没有人接应,就算偷出了,路上的运输以及销赃,都一大问题。
他陡然想到了前天刚被俘降的潘彪,一震,吼道:“把潘彪我叫过来!”
潘彪的部下这回都被发充当民夫了,他本人则被扣在这里,当做人质。
副官匆匆出,过了一会儿,跑回来报告,说潘彪刚才嚷肚子痛,跑出找地方蹲坑,看守的人嫌恶心,没盯紧,现在找,人已跑了。
陆宏达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凳子。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外面传来一道猛烈的炮弹落地之声,紧接,接二连三,炮弹爆炸之声此彼伏,不绝于耳。
前方跟随炮兵营的前锋三师师长快也派人回来报信,发现对方阵地异动,哑了天的大炮不但开始反击,目测至少有三师的人马连同骑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