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陆宏达赔笑
这一场战败,他搞得实在狼狈,现在这样跟着土肥去那边,实话说,样子也太难看了
陆宏达想了一想,终于下定决心:“军,你可听说过从前义王窖藏一事?”
土肥目光一动
陆宏达见他仿佛有兴趣,精神大振,就将来历解释了一遍,最后道:“这也是我贺汉渚结下仇怨的起因当年贺家抄家之后,虽然找不出半点东西,但我始终没有放弃据可靠消息,当年那个郑大将有后人活了下来,如果窖藏之事是真,那么极有可能,东西就是落在郑大将后人的上以我推测,那么大的一笔财富,不可能藏得很远,应该就在义王最后几年活动的地区,而郑大将的后人,他为窖藏的守护人,也绝不会走得太远所以这些年,我派人一直在那一带查访郑大将的后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线索”
“谁!”土肥立刻追问
陆宏达是想拿这个当做投名状,私下献给土肥,以便争取他的完全支持否则,万一日后对方另有了可以扶持的人,自己绝对会被当做弃子抛弃
“这要感谢姓贺的小子了那人就是因为年初他去往关西平乱而引起我的注意的,当时帮了他一个大忙无论是年龄、身份,或者从前的经历,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忽然这个时候,对面的屏风后发出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砸在了地板之上
军舰正在航行之中,本就不稳,杯中的茶水都在晃动
或是刚才遇浪,墙上挂的东西被震落在地了
土肥循声扭头了一眼,皱了皱眉,示意陆宏达稍候,自己起身下榻,走到屏风之旁,探身去
贺汉渚藏身在屏风后,此刻迅猛如同猎豹,起刀落,一刀便割断了刚伸进来头的土肥的咽喉
土肥来不及发出半点声音,就感到自己喉头蓦然痛冷,接着,嗖的一下,有空气未经他的口鼻,直接灌进了他的肺腑他的眼睛里,这个时候,也终于跃入了一张清瘦而冷峻的青年的脸孔
他猛地睁大眼睛,嗬嗬了两声,但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别的身体反应,紧接着,胸口又是一凉
那把刚割了他喉咙的匕首又插入了他的心脏
他见那青年攥着匕首的柄,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地绞了下,最后拔了出来
屏风的背面,刹那喷满血迹
土肥圆睁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嘴巴仿佛水里的金鱼,无声地一张一合,最后在那青年的扶持之下,身躯慢慢地倒了下去,趴在了对方的脚边
陆宏达起先不以为意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有些口渴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蓦然抬眼,却见土肥不知道怎么了,身体突然直挺挺地歪了过去,接着,屏风后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吸引力,他一下给吸了进去
陆宏达手里还端着茶杯,便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