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苏去哪了?”
“桃树不要了?”
鲁二心疼,不解地望了眼自己辛勤养护的几株桃树,不安地辩道:“贺先生,桃树明年就能结果,现在砍了,可惜哇——”
贺汉渚郁闷,提高音量,吼:“我是问,小苏去哪儿了?不是桃树!昨晚和我一起来的小苏!还有丁春山!人呢!”
鲁二这才清楚,哦了一声,放心了
“小苏啊,昨晚半夜走了,是丁处开车送的……”
这时,客厅里传出电话的铃声,贺汉渚丢下鲁二跑了回来,抓起话筒
电话是丁春山打来的,向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在,说,昨晚送小苏回城后,他回来,没想到才出城,汽车轮胎就坏了,当时车上没有备胎,无法再开,只能丢下车,自己在城里过了一夜,今早他已经联系了修理厂的人,怕他急,所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请他稍等,半个小时内,他就能赶到
“小苏昨夜几点走的?为什么突走了?是有事吗?”
贺汉渚打断丁春山的话,问道
丁春山一怔
他为上司昨晚是知道小苏离开的
当时,他看到小苏从房子里走出来,请自己送他回城他面含微笑,神色淡丁春山就觉得,小苏应该是刚和上司谈完事,独自离开
他当时就释了,还暗暗地为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不该有的念头感到懊悔
原来自己想错了?
看这样子,贺司令昨夜根就不知道小苏离去的事?
他迟疑了下:“大约半夜一点多我送他回到住的旅馆,在京师医院附近至于为什么走,小苏没和我说,我也没问”
“她现在人呢?”
\"这个……我不大清楚……
“昨晚她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我?”
上司的语气,是在责备自己?
丁春山无语:……
贺汉渚啪地挂了他的电话,打到医院找鲁道夫
“小苏?早上他没来,不过很巧,早上我接到了他的一个电话,他说今天要回天城了,和我道别”
贺汉渚再次挂了电话,等丁春山开车来接
昨晚他为她原谅了他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似乎不是这样的
她应该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感到焦躁而不安,在客厅里来回地踱步,看了眼时间,再也按捺不住,大步走了出去
他可先走路回城,这样,等丁春山开车来的时候,路上就能早点遇见
他刚走到大门口,远远看见辆汽车沿着道路疾驰而来,看样子,似乎是往这边来的
不是丁春山
贺汉渚停步眺望,眉头微蹙
汽车渐渐近了,他的神色也转为了平淡
车鱼贯停在大门之外
后车是辆警卫车车里下来几名随从,奔到前车的近旁,为里面的人打开车门
车里下来了个人
一个是刚刚结束不久的南北大战第一路军司令范惠民,大总统子曹昭礼的大舅子另外一人,是曹昭礼身边的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