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说这事和你有关,和你肯没关系的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现在公开反对大总统终身制,万一大总统因此记恨你,借这个向你发难,栽赃到你头……”
他顿了一下
“咱们也算是朋友吧,以我提醒下你,你最提早有个准备……”
“多谢章兄”
章益玖打了个哈哈
“客气了!不过,你既然不签,以你的处事,我想你自己大概也是想退路的我也帮不你什么实际的忙,你有防备就行我还有事,先挂了”
贺汉渚慢慢放下电话,沉着,随手抽了支摆在客厅茶几待客用的香烟,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将烟贴到鼻下
他闭目,闻着烟草的气味,一动不动,片刻后,两指一捻,猛地折断了香烟烟草的细末从他指间纷纷坠落,他睁眼,站了来,朝着楼的书房快步而去
同一间,佟国风再入京师,探望外甥
病房里,王太太将闲人打发了出去,向兄弟抱怨,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儿子之前在城饭店遭人殴打侮辱,那个坏胚子,现在不但依然耀武扬威,自家拿人一点办没有,而且,坏胚子的老子,最近还升了官
“我儿子去打仗,差点连命没了!他们倒,坐在家里,抱住曹家大腿升官发财!这叫什么世道!”
说到伤心恼恨之处,王太太气愤不已
佟国风安慰了几句王太太,看了眼病床的外甥,他神色平静,目光冷淡,听他母亲唠叨这于他而言可谓是奇耻大辱的事,竟也丝毫不为动,心里不禁纳罕
外甥历了此番生死之劫,性子看着竟比从前沉稳了许多看来当初送他战场的决是对的
佟国风也到欣慰,王太太还在愤愤不平,一半是说给王太太,一半也是说给外甥听
他冷哼:“别急,能屈能伸,方为丈夫目光要长远,别计较眼前得失以前别人怎么欺我外甥,将来,咱们十倍百倍地要回来”
王太太疑惑地问:“你什么意?”
佟国风没再理会自己的姐姐,只转向慢慢扭头望过来的王庭芝,微笑道:“庭芝,瞧着吧,戏马就要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