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药厂案发不久之后,我便得这样东西”
大总统地着贺汉渚
“你一直留着,就是为日后可以拿捏我?”
贺汉渚没有回答,只:“长公子做的,就算并非出自大总统的授意,但几年下来,以大总统的精明,应当也是有所觉察”
收起账本,改口
“大总统,我人轻言微,即便今日我曹公子拟的陈情书上署名,也改变不历史之大势我还是那句话,你所图谋的,是倒行逆施,即便现能成,也决计无法长久”
“大总统,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后退一步,静立旁
大总统椅中怔怔坐良久,终于,仿佛回过神,手扶着椅把,撑着身体,缓缓地站起来
“可惜,你非我同心之人……”
口中喃喃地一句,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出去
贺汉渚没有出来送
停房间的窗前,着那身影黑夜中缓缓移行,走出庭院,走到大门口
几个等候外的随行见出来,立刻快步来迎
那具身躯忽然一晃,险栽倒地,被一个随从一把扶住,这才堪堪站稳脚,,随即出大门,被簇拥着,送上车
黑夜的笼罩之下,车队如它无声无息来时那样,无声无息地离去,很快消失不见
贺汉渚回到桌前,灯下独坐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神色随之松弛下来
又坐片刻,目光望向电话,迟疑下
她走后的头两天,往医学校里打过几次电话找她,但无一例外,每次等待过后,接电话的人回来,回答都是没找到她
她很忙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贺汉渚泄气,有点不敢再打过去
电话片刻,拿起来,打给丁春山
电话很快接通,贺汉渚问,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口讯传给她
“回来第一天就传我还请苏有空给你打电话”
“她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
丁春山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上司大概又会不满意
但说的真的是实情
当时转话,苏确实什么都没说,就笑笑
自己总不能按着苏的手,强迫人给司令打电话
“对司令,苏明天就是毕业典礼……”
“啪”的说一声,丁春山的话没说完,耳中又传来一挂电话的粗暴声音
赶紧拿听筒,挠挠耳朵,心里叹气
决哪天找豹子问一下,毕竟,豹子和上司的关系比自己和上司来得要亲密不知有无发现,上司好像那个,自己苦不堪言……
贺汉渚起身,书房里走几个来回,瞄瞄时间,很快,下决
走出书房,沿着楼梯快步而下,驾着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