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因为冷气,慢慢地凝结了一层水珠。桌上的晚餐也放凉了。两人终于感到肚子饿,回来吃了饭。贺汉渚带她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打留声机,伴着一阵悠扬的曲调,过来,又笑着请她跳舞。
苏雪至抱着的腰,和脸贴着脸,闭着眼睛,慢慢地跳了一会儿的舞,说:“晚上你其实是有话要和说,所以这么费心哄高兴,是是?”
贺汉渚沉默了片刻,唔了一声。
“是和傅城有关吗?”
再次唔了一声。
“你说吧,准备好了。”
贺汉渚停了下来,放她,看了她片刻,终于说道:“雪至,今天和傅城见了面。是来提醒,木村要刺探你的实验室,让保护你的安全。但是就的感觉,似乎愿插手这件事,并且,也没有下决心要和木村划清界限。是告诉你,会继续关注。希望能认清立场,但是如果,是说如果,日后真的替日本人做事了,管是于什么考虑,以傅氏的量,那将是一件影响极大的事,会坐视管。必要的时候,宁可杀了,毁掉傅氏,也能任由傅氏落入日本人的手里,沦为工具。”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其下,却透着一股寒意。
苏雪至慢慢到窗边,倚了片刻。
贺汉渚跟了过去,停在她的身后,迟疑了下,放缓了声,又道:“知道你和傅城很早就认识了,你们的关系一直很是错。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一时难以接受……”
苏雪至忽然转身道:“早上你是问,那么早起来,一个人在什么吗?是在船王的死。”
贺汉渚一怔。
“是受了你的启发。你当时觉得傅健的案子破得太过榫合,去查了江小姐。在,既然木村有问题,那么大胆猜测,作为家庭医,你觉得船王的死,或许也有可疑?
贺汉渚微微动容。
“你怀疑船王之死也是木村下的手?”
“没有证据,好这么说。但或许,有在其推动。假如你是木村,控制傅氏,你觉得和老船王打交道容易,还是和与自己交往多年的傅城打交道容易?”
这个答案言而喻。
苏雪至微微蹙眉:“始终觉得,傅城是没有底线的人,或许有苦衷。如果真能证船王之死和木村有关,用多说什么,绝对会和木村势两立。”
贺汉渚望着她,眼底暗波涌动,颔首:“那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