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语气斩钉截铁
就这样,苏雪至终于还是被他带到了那处现在已如同是他们约会之地的别墅里他们又在一起洗澡他带了点惩罚似的咬她,牙齿锋利,一点怜惜也无,弄得她都疼了,是真疼她吃了痛,“哎呦“一声,抬手揪住了他浓密乌黑头发,命令他停止这样的粗鲁对待他置若罔闻她真恼了,打他水花被她拍得四溅,下了雨似他英俊脸溅满水,连乌黑眼睫上,也沾着晶莹水滴她不满的强烈反抗非但没有起到阻止他作用,反令他更加兴致勃勃他仿佛突然就上了劲头,撒野似,咬着牙,将她转向一面光滑湿漉漉瓷墙,粗鲁地将她推了过去,毫不留情地摁在了上头
背后他手劲施得很大苏雪至已然发烫的面颊和身子骤然贴在了水冷的墙面上,肌肤被刺激得起了一层细细鸡皮疙瘩她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类似于浴室这样的地方,仿佛总是能轻易举地惹出他兴致尤其今晚上,他显得比之前更蛮横了她不那么地挣扎了几下,以继续表示自己对他不满,但很快,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来自于他急切他仿佛迫不及待了她便转过她泛着一层潮红面庞,提醒了他一句
他慢慢地停了下来,最后伸臂,从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却不动了
“怎么了?去拿啊,快点……”
那玩意儿在房间床头柜抽屉里他停了下来,她自己倒有些被他勾得气息不定了,反催促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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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已经用完了……”他垂下脑袋,下巴压在了她单薄圆滑肩上,在她耳边,闷闷地说了一句
苏雪至被他提醒,终于也想了起来
哦是的,上次用掉了最后的一只今晚他来,原本是为傅明城的这件正事,想来他忘记了这个
虽然没看到他脸,但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她再次扭回她那张湿漉漉脸,洁白的小尖齿咬着嫣红唇,轻笑:“没有那东西,别想碰我”
她在幸灾乐祸她半点儿也不同情他
贺汉渚抬臂,一下扯来了大毛巾,一言不发地擦干两人身体,再将她抱了出来,放到床上,先替她套上了衣服,然后,他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则靠在床头,一臂枕在脑后,静静地看着卧在自己胸膛上女孩
晚上她叫他明城了
贺汉渚微微眯着眼,忆着这个令他感到了些不快的称谓,想着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已经熟悉得得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从一开始就护着对方,认为他不会做不该做事
他知道,自己气量,狭隘得已到了连他自己都鄙视地步
但他,很难完全做到释然
有时候,贺汉渚他有一冲动,他恨不得立刻向满世界所有人都宣告,她是女孩,是他贺汉渚女人他想正大光明地请她和自己一起跳一支舞,想和穿着美丽衣裙她去最好的饭店吃饭,想牵她手,去公园里散步,不避躲避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