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但大半夜从床上爬出到这里,现在钱又没,村民自然乐意,咬定就是车站人叫他们一边肯走,一边急着赶人,吵嚷起知哪里突然间撒出许多银元,落雨一般,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满地乱滚又知是谁喊一声捡钱,村民反应过,争着捡钱,站台上顿时乱一团
章益玖丢下这里,扭头正要冲上火车,忽然后颈一痛,什么给重重击一下,顿时眼前发黑,伴着耳中嗡一声,人栽倒在地上
他悠悠苏醒时候,感到脑袋还是阵阵发疼,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周围围一大圈人,都在紧张地看着他,当中有那个站长,发现他睁开眼睛,站长松口气,喊:“醒醒!章次长自己醒!”
章益玖呻吟一声,摸摸肿胀后脑,挣扎着,坐起
站长急忙和人一将他扶起,讨好地:“章次长您没事吧?可把吓坏已叫人去请郎中,您再休息一下”说完,催人给他倒水
章益玖终看清楚,自己就躺在站长调度室里脑袋疼痛让他想起自己晕过去前那一幕,整个人一凛,弹起,迅速朝外望一眼
火车还停着,但半个人也见昏暗灯光下,站台上冷冷清清
“人呢!”他吼
站长忙说村民都已散
“副官呢!”
站长指指外面
章益玖扭头看去,见副官就站在门外,一副垂头丧气样子
问,看这模样,章益玖也能猜到情况
早有他手下告知他人击晕之后发生事果然,和他想一样,贺汉渚已走当时站台上很乱,副官带着人把守包厢,料车上突然冲上一拨全副武装人,他们还没反应过,副官就缴械,脑袋上顶住枪,剩下人也敢再反抗,贺汉渚就这么顺利地走
章益玖命站长和其余一干人全都出去,将放走人副官叫进
副官入内,目光躲躲闪闪,神色惶恐,低下头,大气也敢透
章益玖看似脸色阴沉,实则心里直呼庆幸,反倒有些感激那个把自己打晕人
今晚顺利拦下贺汉渚后,他最大担心,是在上火车前会出意外只要上火车,就安全他做梦也没想到,途中竟会发生这样意外
现在他是明白,下个站点控制住,逼停火车现在想想,很是简单但在之前,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招数,根未加防备
刚才那样境况之下,自己要是没打晕,放,扛到底,就是和贺汉渚彻底撕破脸,把事情做绝他愿意但若放人,回去之后,就是自己责任,他同样好交待
现在好,事发突然,那个说放行人也是自己,而是派监视佟国风心腹……
章益玖冷冷:“说是你下令放行?”
副官早已没先前气势,沮丧比,辩解:“也是没办法倒是怕,而是当时车厢里就那么大一点地方,人又多,敌难分,真开枪打起,咱们兄弟自己人也会伤到再说……”
他咬牙:“姓贺平时就能收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