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至立刻跟着站了起,阻止
“宗先生,诸位先生,不用了,我还是下车吧,也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事,耽误大家程不好”
上次被羁押,接着,这段时间,京师里陆续隐有一些和贺汉渚出京有关的传言流传开宗先生虽不热衷政治,多少也知道些情况,猜测苏雪至动被限,应该就是和贺汉渚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就是去找那个章益玖,恐怕也没大用
这一刻,连他也是深深地感到了无力和无奈
苏雪至说完便提了自己的随身箱,从位置上出,笑着道别
“劳烦大先生们到了那边,替我向校长问声好”
宗先生了眼同车厢的乘客,只能罢,安慰道:“他们要是再对你不利,你务必及时告知我就算没有大用,奔呼号,还是能发个声的”
苏雪至向宗先生等人躬身道谢,下了车
她刚下去,站台的信号灯就变成绿色,火车车门关闭,开始缓缓启动
苏雪至和透过车窗着自己的宗先生等人挥手,目送火车出站远去,消失在视线之中,迈步出站
她出车站的大门,正想叫辆东洋车回去,见一辆汽车停在出口附近车旁站着一个便衣模样的人那人打开了车门,快步到她的面前,躬身道:“苏先生,您请上车”
透过半落的车窗玻璃,苏雪至已见车内司机位置上的人了不是别人,正是王庭芝
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着前方,表情冷淡
苏雪至便上了车那个便衣没跟上,替她关了车门王庭芝随即发动汽车离去
汽车往西开往郊外,是西场的方向路上王庭芝沉默地开着车,一言不发,苏雪至便也没发声,安静乘车最后完车道,汽车停在路边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吧
苏雪至说完,拿了自己的箱子,转头就要下车
“苏雪至,你最近虽人一直在实验厂,半步未出,我哥最近在外头的那些动静,我想你应该也是有所知晓吧?”
王庭芝忽开口
苏雪至转头,见他已经扭脸,望了过,面无表情地着自己
她没回话,推开了车门,听王庭芝又继续道:“你还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好了据说薛道福死了,他收编了薛道福的部队,旁系纷纷投靠,以他马首是瞻不这样,听闻西北军应也是要和解了也就是说……”
他一顿,“现在我的哥,他很快就成为那块的实际掌控人了,只差一个正式的委任已”
他盯着苏雪至,慢慢地说道
苏雪至望着他,笑了笑
“对此我似乎应该表示遗憾,他影响到了令尊的中枢稳定不好意思,我实在无法和你们共情”
她推开车门,下去,上了那条去往西场的步道
王庭芝猛地推开门,追了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我先喜欢你的,他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欺骗我,自己追求你我的父亲,也算救助过他,他将我父亲视为假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