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要救的,不是你,是中枢,是这个刚从不停的争斗和流血中好不容易结出的相对稳定的局面王总长,你不必再时刻地提防着我贺家的灭家之恨,固然不共戴,我亦不过凡人,但外敌当前,私仇退后,这样的道理,但凡是个国人,便不难做——”
他盯着对面的人,语气突然转为冷肃
“但是,倘若有朝日,叫我知道你大节亦是折损,做下不该有的勾当,了那时,便是粉身碎骨,我也必锄奸底”
“言尽于此,这是我特意回来要和你讲清的话告辞了”
《五代河山风月》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而去
“烟桥你先留步!我还有话说!“
在贺汉渚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王孝坤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慢慢转头,王孝坤抬足要朝自己走来,才迈步,却又仿佛迟疑了下,停住了
“当年你祖父的事,我深感愧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没用,但当时我确是不赞的,只恨我没能阻止底,后铸下大错,令尊祖大人蒙冤,不幸离世这些年我中直十分愧疚,后来之所以找你兄妹二人,收留你们,尽力栽培,未尝不是想借这种方式来略尽弥补之意我承认前些时日,我对你有些忌惮,做了些不当的事没想今晚你竟会救我你之坦荡愈显我之狭隘,感激之余,令我无地自容”
“烟桥!“王孝坤的声音微微颤抖,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你放,在其位,谋其政,内事归内事,旦涉及外犯,该当如何,我王孝坤中有数!除此之外,我也希望能否借此机会,你我两家真笑泯恩仇,需我王家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他说完,面上露出诚挚笑意,用饱含期待的目光,望着贺汉渚
贺汉渚沉默了片刻,道:“记住你自己的话便可且请好自为之”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回了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佟国风亲自带了腹守着通往休息室的走廊,神色紧张,如临大敌,突然看那扇门打开,贺汉渚从出来,他的几个手下下意识便要举枪,忽然大概又觉不妥,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佟国风
佟国风瞥了眼门的方向,静悄悄无声,迟疑了下,示意不要动,待贺汉渚迈步从走廊经过,立刻匆匆走了进去,低声道:“姐夫,这么让他走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这是不方便的,但我可以安排人跟出去,这回盯牢,找机会……”
王孝坤没说话,走临着饭店门方向的面窗前,把拉开窗帘,望了出去
“你来”
他冲着佟国风招了招手
佟国风跟上去,看贺汉渚已经走出饭店的大门,那此刻聚了不少的记者——今晚原本只有经过挑选的寥寥几家报纸记者得允许,前来参与婚礼,但现在,饭店外却忽然多了不少记者,至少十来个人,应该是临时闻讯紧急赶过来的
众人贺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