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立在那人身后片刻后,见他头朝着自己招手,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郑龙王的眼底映着对面夜空之上的点点绚丽烟火,脸上含着淡淡笑意,道:“我该走了后会有期”
王泥鳅心满是不舍,是有彻底心,又劝:“大当家,我真的当不起这样的重任……”
郑龙王摆了摆手:“我身体大不如前,早有托付你的想法你不必自谦,我对你很是放心你不必过虑,往后真若有不决,找烟桥商议就是”
他面容带笑,笑容之,却透着威严
王泥鳅一顿,颔首:“往后我必带着兄弟们誓效命贺司令,大当家你放心但我是不明白,斗胆问一句……”
“大当家,你金盆洗手便罢,为什么一定要走?”
郑龙王面上依旧带着微笑,平静地道:“老三,我这一,杀人无数,我已厌倦,也乏了我早有心愿,想着将来倘若我侥幸能留残命,我便往芦山,到夹门关我的父亲,有许当年去的叔伯弟兄,他们全都长眠在了彼地我愿去,做个守陵之人”
王泥鳅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头,飞快地望了一眼那座县城的方向,欲言又止
郑龙王面上笑意渐渐消失他转头,凝视那方向片刻,又望了眼前方的满天烟花,那张被岁月之刀雕满坚硬的脸,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老三,现在这样,已是最好”
“上天待我不薄了”他低低地道,仿佛说给王泥鳅听,又仿佛在和自己说话
他说完,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女人在的方向,随即掉头,迈步踏上了一条停泊在江边的小船
船头的暗黑之处,一个光头大汉直起身,冲着岸上的王泥鳅等人拱了拱手,随即驾船离岸
王泥鳅领着身后之人,于江边跪拜恭送郑龙王立在船头,笑了笑,拂手示意归去
月影照江,在远处那隐隐传来的满城礼花声,小舟随波,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