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抹着眼泪。
他的面,坐子桌上的贺铭恩控诉:“那天晚上打雷下雨,我突然醒了,害怕,想哭,想妈妈说,们就在隔壁,叫我醒来就去找们,我就忍着不哭,去找们。我推开门,叫了声们,可是们不理我,我听见妈妈和说话。她说以前我还没出生的候,自己就说,不喜欢小孩,嫌小孩麻烦,现在她信了。她还说,以后要是再说我的坏话,她就真的生气了……”
贺汉渚听得目瞪口呆。
“红姨说能说一长串话,记性好,我相信了……”他喃喃地道。
“爹说什?”贺铭恩停下来问。
“没什!”贺汉渚回了神。
贺铭恩想往事还是伤心,扁了扁嘴:“然后我看见咬妈妈的嘴,妈妈就说不出话了。我怕妈妈会疼。可是妈妈她自己抱住了,好像又不疼……”
饶他面皮厚如皮甲,此刻也是禁不住暗暗发热,贺汉渚伸手,一把捂住子的嘴巴:“好了!别说了!那是爹喜欢妈妈,人在谈心。”
他一顿,“久了,怎一直都不说?”
贺铭恩一张小脸半都被那只手给捂住了,只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还露在外,骨碌碌地转动。他呜呜地挣扎,说不出话。
贺汉渚忙松开了手。
贺铭恩透了一口气:“那天晚上,我看妈妈她也忘了我,就抱着,我伤心,我就一个人回去睡觉了……”
他的眼圈又红了,最后,用着重的语气总结:“爹不喜欢我!我什都知道!我就是不想说!”
贺汉渚一阵汗颜,忙道:“爹喜欢的,非常喜欢!以前那说,是因为还没出生,不知道有多可爱。出生后没天,爹就抱了。个月的候,不但朝我吐泡泡,还尿在了我身上,我一点都没嫌脏,第二天一回家,我又抱了。不信,等妈妈回来,自己问她!”
情是,当子尿在了他身上,他是嫌弃,赶紧放下小人就去换衣服了,虽然确没影响他第二天回来继续拿子当玩具逗着玩,但嫌脏,是个事。
等她回来就和她通个气,免得子真的去问,露了馅。
可怜贺铭恩哪里知道那多,信以为真,噙着泪花问:“真的吗?”
“真的!我是爹,的爸爸,怎可能不喜欢?”
贺汉渚急切点头,就差剖心自证。
“那为什妈妈和我不一样?”小朋友穷追不舍,打破砂锅问到底。
着子那双纯洁的乌黑眼睛,贺汉渚一在不知该怎解释,绞尽脑汁,想怎圆过去,忽听子自己开口:“我知道,是不是因为爹第一喜欢的是妈妈,第二才是我?”
贺汉渚点头,一想不,忙又摇头:“不是。”
他看着子的眼睛,用温柔而诚挚的语气说:“爹像喜欢妈妈一样地喜欢,因为是爹和妈妈的孩子。懂吗?”
“至于为什和妈妈不一样——”
他沉吟了下,说:“因为咱们都是男子汉,所以爹,是男子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