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预备来诱拐小孩似的。
贺铭恩一下就认了出来,是在照片看过的妈妈的表哥,自己的舅舅。
贺铭恩心里油然生出了一种亲近之感。他喜欢这个笑得眼睛都成了一道缝的舅舅。
“舅舅!”他冲那青年叫了一声。
叶贤齐本还担心小外甥会不会像他父亲一样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不好亲近,没想到会是个小甜心,顿时眉开眼笑,哎了一声,快步,一贺铭恩抱了起来。
“乖!了,舅舅和姑姑给你买了礼物,带你去看礼物喽!”
晚,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对着贺汉渚,叶贤齐至今还是有些拘束,当贺汉渚笑着和他说话,他这些年在外的情况时,他毕恭毕敬,说到自己已完成学业,侥幸也获得了博士学位,简直就差站起来应答了。
贺兰雪暗恨他没用,在桌下暗暗踢了他好几脚,叶贤齐吃痛,却不敢表出来,呲牙忍着,恰被贺铭恩看见,好奇地:“姑姑,你怎么踢舅舅?”
叶贤齐急忙否认,说她没踢,是外甥误会了。贺兰雪有些不好意思,收敛了坐正。贺汉渚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
晚饭毕。明早两拨人便就暂时分开各自行路。贺汉渚带着儿子继续行船路,去接苏雪至,贺兰雪和叶贤齐则先回省城看望阔别多年的老父叶汝川。
因为兴奋,今晚贺铭恩迟迟都没入睡。贺汉渚陪着儿子,等他终于闭眼睛睡觉了,从房间出来,看见妹妹就站在门外,仿佛在等自己,便:“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贺兰雪点头。贺汉渚妹妹领到屋里,她什么事。
贺兰雪俏脸微热,一时不好开口。贺汉渚看出了妹妹的忸怩,也早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却不知,等了片刻,说:“是没事,那就去休息吧。”
他迈步,势,贺兰雪一急:“哥哥我有事!我……”
她顿了一顿,说:“哥哥,我和叶家儿子情投意合……”
话既说了出来,她便也大方了起来,对兄长投来的目光继续说道:“他这个人,毛病是不少,但是他很善良,对我很好,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开心。这次回国之,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哥哥,我希望你祝福我们。”
她说完,屏住呼吸看着兄长,只听他道:“这么重的事,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来说?”
“哥哥你误会了!”贺兰雪急忙解释,“他是想自己找你说,征得你的同意,是我不答应的。他看见你就害怕,我怕他紧张说错话,哥哥你不高兴……”
她见兄长看着自己,一急,眼角就红了。
“哥哥,他真的很好,你相信我……”她极力地想解释,这时,身后那扇门突然被人推开,叶贤齐了进来,大声说道:“表叔,我是真的喜欢兰雪!若娶她为妻,是我叶某人的莫大福气。我会爱她,守护她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