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挥拳上来,不过乔岚尖锐的声音阻止了的冲动
“什么?!被休?下堂妻?”乔岚假装听力不好,不敢相信地挠了挠耳朵,“婶子说什么呢,黄家那小子不是死了吗?现在是丧夫守寡,跟一样”
“呸!黄少爷好着呢icflo点是被黄家退婚了,没嫁成,轮得到给黄少爷守寡,做梦吧lw222○ ”
“哦~,原来是被退婚啊,刚刚怎么听到婶子说什么被休,什么下堂妻来着,听错了吗?嗯嗯,一定是听错了”
“额!!!”赵寡妇像一只突然被人攥住脖子的鸡一样,卡壳了,满腔的话语憋在胸腹之中,憋得她满脸通红
挥别了憋屈的长舌赵寡妇,乔岚的心情出奇的好,坐在驴车上,几欲引吭高歌,不过看着板着脸的谢金宝,她稍稍收敛了一下雀跃的心情
出山的路铺撒了碎石子,并不难走据说这条路得益于村里走出去过一名大官,功成身就后回乡祭祖,乡绅们为了巴结,特地凑银子修的,把原来的九曲十八弯该缩减的缩减,该打通的打通,便成了如今的之字型
这厢,陈月牙一觉醒来,姐姐不见了,谢金宝也不见了,只有小狼守在身边,她昨晚察觉到姐姐有点不对劲,担心她会想不开,跟着小狼一直到了村口,她:谢金宝应该和姐姐在一起,没事,一定会护着她的
陈家,陈王氏正在进行每日一骂,说的正是她那个消失的白面馒头,昨天傍晚她发现的时候已经骂上了,并骂骂咧咧一个晚上,但苦于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证明是某个人拿的,这不,她把能怀疑的对象骂个遍,其中,陈月牙就是她重点怀疑对象,当事人不在她眼前,她便骂陈梁氏,粗俗不堪的词汇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地从她的口中喷出,正骂得起劲,陈月牙推开院门进来了
陈王氏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战斗力瞬间满格,腾腾地跑向陈月牙,“个夭寿精,短命鬼,小小年纪就跟男人不清不楚,陈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烂货这么喜欢睡外头,怎么不死在外头,还回来干嘛,光吃不干活,还敢偷了的馒头”陈王氏的手指直直地戳向陈月牙的额头,瞋目切齿的样子,好像恨不能就这么把陈月牙的额头戳出个血窟窿,事实上,她就是这么想的,陈老头对家里发生的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她在家就是绝对的权威,现如今却出了陈月牙这么一个赔钱货,专门跟她对着干
“和男人不清不楚?!嘿嘿!!”陈月牙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笑得陈王氏心里直发毛,便不敢再骂了,“…………”
“没关系,随怎么说,反正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icflo点只想提醒一句,编排的时候,多想想的老闺女,她还没嫁呢”
“个天杀的赔钱货,居然敢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