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出来就守在里长家院前榕树下的赵寡妇暗暗叫道:终于来了!!!
朱孙氏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不但泼辣,她还识字,不同于一般泼妇骂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她骂人很有水平,保证能骂一天不带重复的,村子里没有那个人敢跟她正面冲突平日里,陈王氏碰到朱孙氏总是不屑一顾地绕道走,加上里正还拿捏着村里的赋税徭役,她等闲不会招惹里正家的人,今天她一时被“飞了的好酒好肉”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杀过来了
“那个丧家犬在家门口乱嚎陈王氏!!!家老朱不管丧葬,家里死人了也不用往这报丧,席子一卷扔山上就是了”
“噶!”听到这,陈王氏怎么还能嚎下去,朱孙氏轻飘飘几句就把她全家上下骂死了,而且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死,不过她很快重整旗鼓,与朱孙氏吵了起来,“们一窝子都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货色,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家眼皮子这么浅的,那酒和肉都是孙女孝敬的,们敢昧下来,就跟们拼了”
“哎哟,孙女,哪个孙女啊,不是被家赶出门的那个吧孝敬?!亏有这么大一张嘴说得出口,前一刻捅了人一刀,后一刻就巴上来讨孝敬jxbyj★脸皮有里三层外三层吧,不然怎地这么厚!家陈老汉怎么就让这么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出门到处扔脸玩儿呢jxbyj★要是啊,早就一根绳子了解了,活着也是丢人,还是早点下去跟陈家的列祖列宗下跪认错”
“…………”
“什么,好着呢,不用记挂jxbyj★也不看看做下的那些个儿事,为老不尊,还到处丢人现眼,巴不得世人都知道陈家有这么个老东西,都替臊得慌jxbyj★老闺女为啥到现在还嫁不出去,不就是因为有在吗,谁跟这样的做亲家,要么是祖坟没埋好,要倒八辈子血霉,要么就是上辈子孬话说尽,坏事做绝了……(以下省略近千字)……”
乔岚端坐在里长家的堂屋里,喝着刚刚朱孙氏给她端来的粗茶水,耳边听着朱孙氏堪称典范的粗口话,不时点点头,觉得某一句说得很好,很有内涵
“哎哟,的个老天爷啊,里正家的仗势欺人,谋财害命啦这是要逼死老婆子啊……”陈王氏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招,倒地上并哭天抢地起来,只可惜,青山村里谁不认识谁啊,陈王氏这招用得太多了,再妙的招式用得多了也就不妙了,围观的村妇只干巴巴地劝说两句,朱孙氏更绝,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百无聊赖地磕着,嘎嚓一颗,然后把瓜子壳扔到陈王氏跟前,再嘎嘣一颗……
陈王氏撒泼了好一会,没人理会,实在泼不下去了,突然在人缝中看到二儿子陈生华,立马找着了台阶下场,只见她一个鲤鱼打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