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桌子上
伊卡洛斯走到桌子的另一边,靠近了她
他尝试着,伸出手触碰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
他松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
“……你能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吗?”伊卡洛斯低声询问
公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你能告诉我吗?女孩”
他像是一个神父,引导着迷途羔羊
他不强迫她,只是耐心地等待她愿意说出来
如果这过程中她有任何一点痛苦拒绝的表现,他会立刻停止追问
“……带着白鹰头套的猎人……我知道他是谁,我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
“他……他……”
“他不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告诉我”
“他……他是约瑟夫”公爵瑟缩在伊卡洛斯怀里,发抖,“他把我绑在阁楼上,他不让我见母亲……他把我绑在床上,他囚禁我……每次我逃走都会被他抓回去,都会被他、被他……”
伊卡洛斯听着公爵啜泣的声音,脸色愈发阴沉
公爵断断续续地说这几个字眼,但说到最后,她捂着脑袋哭了起来
他触及到了她惨痛的回忆,她不愿意想起的过去
她很难过,就仿佛一瞬间又回到那个漆黑的小阁楼
她尖叫着,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心像是被刀狠狠刮着,鲜血淋漓
“不说了不说了……”伊卡洛斯低下头握住公爵的手,不让她自残,“我知道了,放心吧,约瑟夫不在这里,【猎人】也不在”
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又有谁不是可怜人呢……
“他们、他们还给我打了一针……”
打针?
伊卡洛斯看着公爵用发抖的右手挽起左手的袖子,她的左臂上明显留着一个针孔
“什么针?”
“我不知道……不知道……”公爵留着眼泪抬头看着伊卡洛斯,伸出了手臂,上面有一个针孔,“一个蓝色的针管,他们说是【异形液】,半个小时后……半个小时后我会死掉,变成怪物……”
听到这句话,伊卡洛斯倒吸了一口气
眼角余光,他瞥见公爵的腿部已经渐渐长出了蛇的鳞片,他讶异地扳正了她的身子,发现她的鬓角也开始出现绿色的小鳞片,那双瞳孔也开始如同蛇一般变得细长
“那些该死的【猎人】”他咬着牙咒骂
公爵看着伊卡洛斯那双锐利的金眸,她内心一凉:“我……我是不是……”
她正要低下头,但伊卡洛斯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金丝雀,你的身体,因为【异形液】而产生了一些变化,现在事情有些糟糕”
公爵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没有其他办法吗?”
伊卡洛斯摇了摇头,不敢看她绝望的眼睛:“当你彻底变成一个怪物的时候,你的意识也将不复存在,只剩下躯壳……”
公爵垂下手,不再哭喊,反而恢复了几分平静
伊卡洛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