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中
那时,她将得到真正安宁的长眠
朱利安咳嗽了几声,她被打伤的肺部让她呼吸困难,咳嗽中也带着血腥味,她咳出了几口血
听到这声音,一边被囚禁的女人稍稍往这边爬了几步,但受限于脖颈的铁链,她的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那个小小的活动圈内,她只能坐在那个活动圈的边缘,探着头看着朱利安
“咿……呀呀……”
她说出一些断续的音,似乎在关心朱利安的情况
趴在地上的朱利安看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女人,微微启唇,嘶哑地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这几个字,声带摩擦的疼痛让她仿佛被一根银针刺在了喉咙
她失血过多,身体开始呈现出虚弱的脱水症
她的皮肤、嘴唇十分干燥,脸色、眼睑也变得苍白,手脚冰冷,让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触觉
她趴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脊椎受伤了,让她大小便失禁,下半身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更糟糕的是,她的骨盆骨折了
让她纵使趴在地上,也在慢慢地内出血
约瑟夫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内伤,这倒是让她十分清醒
她预感到自己所渴求的死亡,正在一步步接近自己
就快
解脱了
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囚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对话——
“什么人?!”
“约瑟夫先生的手下”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也是约瑟夫先生的人?”与他对话的,是约瑟夫先生的那两个手下
“嗯”
“但是我们怎么没见过你?”
“约瑟夫先生手下这么多,你能保证每个人都见过吗?”
门外一共传来三个人的声音,就仿佛他们正站在门边说着这些话
“不对,你小子出示一下你的证明,约瑟夫先生有没有给手令?”
“唉,哪有那么麻烦啊,我只不过想进去看个人而已”
“不行,约瑟夫先生离开前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哦,那就没办法了”
那年轻的男人轻笑了一下
接着,朱利安听到了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先是沉闷的击打声,接着便是清脆的骨骼被折断的声音,被打的约瑟夫的手下哀嚎着,但这哀嚎没有持续几秒,便戛然而止,似乎有人打晕了他们
“咔哒”
囚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一抬眼就看见了濒临死亡的朱利安与另一个被囚禁了十年的女人
他皱起眉头,这一幕显然比他想象中要血腥一点
“依依……呀呀……”
囚室另一头的那个女人看见有人走进囚室,抱着脑袋缩到了墙角
那年轻的男人走到她身边,皱起眉头看着她
“你是谁?”
“咿咿呀呀……”
“……”
“咿咿呀呀……”
“原来是个哑巴”那男人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