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来擦屎了(土匪根本不识字,所以只抢了钱财玉佩)
仅剩半本横看竖看斜着看都如天书的《吞金宝箓》,总算派上用场,在归途中遇上了比任何一位陵州花魁还美的白狐儿脸,识货,答应收下半部《吞金宝箓》,护送回陵州
那小半年徐凤年好不容易碰上个没啥歹念的真正高手,千方百计讨好,没奈何白狐儿脸对爱理不理,连走路都要刻意拉开一大段距离,除非遇到不开眼的拦路劫匪,否则绝不废话
这三年,一鹰一马,外加一个所幸没那么老眼昏花的老仆,就是的全部了
好在,历经千辛万苦,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活着回到了陵州城!
尚未进城,城墙外头不远有一个挂杏花酒的摊子,徐凤年实在是精疲力尽了,闻着酒香,闭上眼睛,抽了抽鼻子,一脸陶醉,真贼娘的香一发狠,走过去寻了一条唯一空着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咬牙使出最后气力喊道:“小二,上酒!”
身边出城或者进城中途歇息的酒客都嫌弃这衣着寒碜的一主一仆,刻意坐远了
生意忙碌的店小二原本听着声音要附和一声“好嘞”,可一看主仆两人的装束,立即就拉下脸
出来做买卖的,没个眼力劲儿怎么样,这两位客人可不想是掏得出酒钱的货色,店小二还算厚道,没立马赶人,只是端着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提醒道:“们这招牌杏花酒可要一壶二十钱,不贵,可也不便宜”
若是以前,被如此狗眼看人低,徐凤年早就放狗放恶奴了,可三年世态炎凉,过习惯了身无分文的曰子,架子脾气收敛了太多,喘着气道:“没事,自然有人来结账,少不了的打赏钱”
“打赏?”店小二扯开了嗓门,一脸鄙夷
徐凤年苦笑,走了一天的路,实在有些撑不住,刚想放出鹰隼摇人,却突然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位小兄弟的酒,请了!”
徐凤年闻言一愣,抬头却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慢步走近卖酒的小摊子,也不嫌两人邋遢,直接坐了下来,朝一旁的小儿轻声笑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儿听到来人的话,抬头看了看来人,随后便大声回了一声,快步去后面打酒去了
“这位兄台,谢了!”
要是以往,徐凤年肯定不会轻易说出“谢了”这两个字,但三年的苦日子,也让从一个花天酒地的纨绔真正成长了起来,为人处世也有了极大的进步
坐在的徐凤年的年轻人,正是李长风,看了眼徐凤年,无视一旁缺了门牙的老仆,轻笑道:“用不着谢,因为就算不开口,徐世子也能喝上酒”
“来这里,也不过是想看看,被世人称作大傻子的徐凤年,究竟长什么样!”
原本又渴又累,昏昏欲睡的徐凤年,听到李长风话后,不由一愣,也没了睡意,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