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法衣
“伟业?行吧?”
司弘业火冒丈,咆哮道:“什么伟业!”
“你居然连你爹的名字都不记得么!”
司怀愣了下,居然错?
他明明记得是叫伟业啊
司怀琢磨会儿,试探地喊道:“建业?功业?”
他每说一个名字,司弘业的火气便往上涨几分,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对?
司怀纳闷:“你总不会叫作业吧?”
什么鬼名字?
“司怀!”
司弘业怒不可遏:“你老子叫司弘业!”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司、弘、业!”
司弘业气得连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都忘,声嘶力竭地说:“你是不是把气死才肯安心!”
司怀看眼他的脸,寿命和自身因果气运有关,不是个定值,一直在变动
司家祖上积德,司弘业自身气运不差,寿命短不到哪儿去
见司怀不说话,司弘业怒道:“你这是默认了吗?!”
司怀摇摇头:“就是在想如果要把你气死才能安心的话”
“这辈子怕是安不下心”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
司弘业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余光瞥见费秀绣闭着眼睛,虔诚地上香,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司弘业悲从中来,扭头跑回司家
上完炷香,费秀绣缓缓睁开眼睛,没看到司弘业的身影,纳闷道:“你爸刚刚咋咋呼呼地说什么呢?”
“不知道”
司怀摇头:“说他能活得久,反而更生气”
“他难道想早点死么?”
平常也没看出来啊
费秀绣皱了皱眉,嘀咕道:“最近是经常看见他在照镜子,偷偷用我的面霜”
司怀若有所思:“是怕自己老死的时候太丑么?”
费秀绣:“有可能吧,以前也担心自己活到七八十岁,变成老太婆就不漂亮了,那时候觉得活到四五十岁就够”
司怀思索片刻,对她说:“秀绣,你回去的时候告诉他”
费秀绣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老司现在死也是一样丑的”
“……”
费秀绣沉默良久,慢吞吞地说:“是给他拿几张美容符吧”
“随便,”司怀提醒一句,“记得让他付钱”
“俗话说的好,亲父子也要明算账”
费秀绣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亲的
她又上几炷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扭头一看,司怀坐在石头上,懒洋洋地吹风玩手机
更不对劲了
费秀绣捏着香,对司怀说:“小司,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司怀收起手机,淡定地说:“是不是忘记先上自己的香?”
“你刚不是说想给祖师爷上香么?”
费秀绣慢吞吞地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
司怀贴心地帮她点燃香:“那便先为自己祈福,然后再为信众们”
费秀绣迷迷糊糊地点头,继续上香
担心自己在边上玩又会刺激费秀绣,司怀转身进屋,走之前不忘对费秀绣说:
“秀绣,上完香记得练习画符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到好处 作品《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45、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