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覆上一道微凉的气息,轻轻地啃噬、摩挲
司怀呜咽一声,张嘴回吻,脚并用地贴上去,舒服的眯起眼睛
在天气越来越热,果然还是需要陆修之这种大冰块
漫长的一吻结束,司怀微微喘着气,面不改色地说:“还要晚安摸”
陆修之垂着眸子,啄了下他的额角
不知过了多久,司怀瘫在陆修之身上,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耳畔,痒痒的,麻麻的
他眼尾泛着湿意,懒洋洋地伸,放到陆修之掌:“你”
陆修之屈了屈指,扣住他的,两人掌相贴,十指相扣
他只是静静地握着,什么也没做
不用吗?
司怀脑子缓慢地转了转,声对陆修之说:“明天要坐飞机,还要坐好一会车”
听懂他的言之意,陆修之摸了摸司怀柔软的发丝:“我知道”
司怀愣了愣,慢吞吞地说:“憋着也不太好”
“不憋着”
陆修之轻轻地了一声,低头含住他的唇,将他剩下的话堵在嘴
………………
第二天,司怀习惯性地穿上牛仔裤,某处的有点隐隐作疼,总觉得牛仔裤硌得慌
试着了两步,更难受了
司怀果断打衣柜门,拿出舒适的运动裤
换裤子的时候他忍不住低头摸了摸屁股,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大概是磨久了有点破皮
司怀平常都穿牛仔裤,几乎没有穿过运动裤
院子的香客眼尖,看见后着打招呼道:“司观,今天怎么穿运动装了?”
“要上体育课吗?”
司怀摇摇头:“是昨天上了体育课”
说完,他幽幽地看了眼身旁的陆修之:“那体育课真是涨姿势了”
陆修之:“……”
去学校的路上,方道长打来电话,说元玉醒了,司怀便先去了趟白云观
元玉躺在床上,气色依然发灰,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身上的伤口几乎痊愈了
方道长没有让太多人打扰元玉休息,房间内只有司怀、卢任和张天敬几人
元玉逐一问好
方道长问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元玉虚弱地口:“我听见师父在背后喊我,就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一脚踩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过去前看见什么了么?”卢任沉声问道
“什么都没有看见”
元玉摇摇头,一脸茫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摔下楼梯了吗?”
方道长眉紧皱,对他说:“你的肩灯灭了一盏,所以晕过去”
元玉脸色变了变,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会这样?”
“是邪|教干的么?”
方道点头:“八九不离十,司观说过,那邪|教有蛊惑人的声音”
“他然躲在角落施法,你回头便是自灭魂灯”
司怀忍不住说:“看来夜路,莫回头,是有一的玄学依据的”
“……”
元玉放下中的茶杯,脸色难看:“师父,我以后还能修道么?”
肩灯是灵光,是人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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