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着一对如廖瑜般的肉团团。也难以让人提起兴趣。
唐媚抬头看了一眼秦安,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刚才春光乍泄,却根本不在乎,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瞄准了吗?这把弹弓我也第一次用,不知道校准的怎么样了。”
秦安拉开弹弓,扣住扳机,松开。弹珠经过膛道射出,正中目标。
“根本不用校准。它的准头很好。跟狙击枪似的,甚至在短距离内可以取代狙击枪,反正被这玩意上了钢珠打中脑袋,死定了。”秦安吐了一口气,男人都有这样的喜好,握着一把杀伤力极大的武器,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是战场上的王者一般。仿佛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很不错的感觉,可是秦安并不想追求这种感觉。现代这个社会,有一种叫警察的生物会让你现那种感觉只是一时的虚幻。
“喜欢吗?”唐媚问道。
“还不错。”秦安把弹弓还给唐媚。
唐媚又塞到他手里,“送给你。”
“太贵重了。”秦安又塞了回去。人家是有钱,人家在随便落脚的地方挂毕加索的画那也是人家的资本,这把弹弓已经不是随随便便的多少金钱可以衡量的贵重物品了,他可不能收。
“我现我又不喜欢玩了,,我难道丢了它?挂自个家里,秦沁看到了要玩怎么办?你也不想让她玩这个吧。”唐媚笑吟吟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安还是不收。
“说话这么难听。我只是听说你昨天在学校里退敌的风光了,那个陈天天留下话说要找你比试”我怎么看她要和你比试的都不是武术。你不是不会什么武术吗?瞧着你今天就在这里苦练弹弓,我猜她要和你比的是这个吧,送你一把弹弓”这玩意可以帮助你,陈天天再练十年都未必比得上了。”唐媚不以为意,大大方方地说道。
唐媚太聪明了,这也能猜到。秦安游孕匪夷所思,却也接过了弹弓。“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我不能白白收你的东西。”
“我只是不想总看到你做这些幼稚的事情罢了,你现在是个高中生了。每天站在这里玩弹弓,大爷大妈看着你都觉得你跟个孩子似的不懂事。就会调皮,玩弹弓一向是调皮捣蛋孩子的象征。”唐媚伸出手来。想奔捏秦安的鼻子,又缩了回去,转过身去,背着双手,交叉着纤长白嫩的小腿,踮着腿尖,像轻快飘逸的芭蕾舞步,一步步地走远。
“喂,你会跳芭蕾吗?”秦安盯着她的背晃喊道。
唐媚的身影一滞,脚跟落了下来。恢复了她往日里那从从容容,极其缓慢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说道,“不会。”
秦安望着唐媚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间,摇了摇头,这才收拾好东西。藏着掖着那把巨型弹弓回家放到床底下,坐到书桌前写日记。秦安做什么事情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