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内等级分明森严,那深入大海的体系让人望而生畏,唐谦行不过是一县之长,已经可以让无数人折腰敬畏,卑躬屈膝之徒随处可见唐谦行和她说过,唐媚的父亲,国内某省省委书记,中央委员,那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唐媚的眼界之高只怕压根就没有她这样的人物入眼的机会
一边是红色家族,巨宦门第引人瞩目的第三代,一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齐眉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可以依仗着的男人,完全无需对唐媚有如此自卑自怜的心态
“人家都叫你嫂子了”唐谦行怜惜地望着齐眉,提醒着她
齐眉恍然大悟,唐媚都叫她姓子了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意味着不会瞧不起她齐眉!心中涌上一股欣喜,她不求有正式的名份,但是这种认同依然让她感激而喜悦
“对不起”都没有准备,”齐眉手足无措地翻着包
“没事唐媚按住了齐眉的手依然笑意吟吟,从自个身上取下一挂项链系到了齐眉脖子上,“这是送给嫂子的,其实唐家也没有什备了不起的,找了你这样的女人,那是他的福气,冈才我可是瞧着你瞪他的模样了,可被你管的服服帖帖真羡慕着啊”
唐谦行皱了皱眉,又松开,无奈地笑了起来
“有咋女人管着的男人,才是福气,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唐媚撇了撇嘴,“走了,再见”
瞧着唐媚洒脱离去的背影,齐眉有些疑惑,“不是你接她去北京吗?”
“她自己能去,晚上有个企业家年会我还必须参加,一起去吧唐谦行为齐眉打开了车门…”泣种正式场合齐眉可不敢和唐谦“你不也是洛神商务会所的齐总吗?正好和秦安他嫂子做个伴”唐谦行一边说着,把车开了出去
唐媚出了校园,沿着密布着梧桐树的街道往下,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大客车改装的露营车,车门在气门喷的声音中打开,铺着猩红色波斯绒地毯的阶梯延伸下来一直到唐媚脚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带着金丝眼镜的金女郎走下车来向唐媚鞠躬,小姐”
唐媚走进车里,穿过厨房,小客厅和吧台,来到卧室“小姐,换衣服吗?”金女郎一口地道的牛津腔
唐媚看了一眼镜子中头乱糟糟戴着老学究眼镜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换吧”
“小姐,秦真是太傻了,为了他不值得”金女郎为唐媚摘掉眼镜,解开外套挂在衣钩上
唐媚冷冷地瞧着她,金女郎退后一步,却是心头一凛,“对不起
“你出毒吧”
唐媚坐在床沿边上,拿着梳子整理着头,头很乱,勾在了梳子上扯的头皮疼,唐媚望着窗外飞驰而去的景致,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梳理的动作
唐媚丢下梳子,从抽屉里取出她的日记
日记的第一页上依然是那句“等你看腻了妖娆妩媚的风景,我再陪你渡细水流长”
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