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搭放在座椅扶手上,若有所思的轻轻敲了几下
岑鸢刚洗过澡,身上穿的是一件雾霾蓝的吊带睡裙,真丝的,很贴身材
极细的肩带遮不住什么,头发随意的抓成丸子头,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彻彻底底的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胸前的皮肤白的打眼,若隐若现的沟渠往下延伸
岑鸢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她的身材和她的脸一样美
纤秾合度,腰如约素
商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沉出声:“坐过来”
岑鸢沉默了会,还是听话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面朝着他坐着,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商滕身上总有种教堂里才有的淡香,神秘,庄重,又禁欲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指腹似有若无的摩擦着
她的睡衣布料很薄,所以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薄茧划过肌肤的触感
商滕健身,偶尔也举举铁,所以他的指腹处有薄茧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腰又是她的敏感位置
商滕是知道的
岑鸢紧咬着唇,忍着
商滕靠近她,声音低哑,像是被关在深渊里的恶魔,在蛊惑人间,酥的人心尖都是麻的
他说:“帮我把眼镜摘了”
而岑鸢,则是被蛊惑,不断沉沦的人类
她抵抗不了这样的商滕,于是听话的把他的眼镜摘了,镜片后面的桃花眼没了遮挡,禁欲少了几分
岑鸢分不清此刻商滕眼中的,是多情还是滥情
他似勾了下唇间,动作太轻微,不好觉察
而后缓慢的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慢慢的舔舐含咬
岑鸢听到他暗哑低沉的气音在她耳边轻问:“换香水了?”
岑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衣领口:“没......没喷香水”
“那怎么这么香”他沉沉的问,然后舔了一下,“甜的”
岑鸢没力气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气
商滕的手从后按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叫出来,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