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把她送回去”
林斯年简直太乐意了
他早就知道江祁景喝不到散场,他是放下了还剩一半的雕刻作业过来的,教授肯定会叫他回去
为了能送岑鸢回去,他是控制着,一口酒没碰
他当然也想替岑鸢挡酒,但江祁景这狗东西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回去的路上,林斯年充当了她的司机
只有他们两个,车内太安静
想去开电台缓解下尴尬的手在想到岑鸢身体好像不太好的情况下,又缓缓收回
林斯年也不知道她到底生没生病,但岑鸢总给人一种易碎的美感
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如果没有专人悉心的打理照料,光是放在那里,都会自己破裂
在林斯年心中,岑鸢就给他一种这样的感觉
越是美的事物,越是容易消逝
安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被林斯年的声音给打破
介于少年感和成熟男人之间的声线,和商滕的比起来,还是带些稚嫩的
“岑鸢姐,你别看江祁景那样,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岑鸢微微抬眸,在很认真的听
哪怕目视前方,看着路况,但林斯年还是能感觉到,岑鸢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这就导致,他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方向盘
“其实你的电话,也是江祁景给我的”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找她来完成那些作业
岑鸢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是小景?”
林斯年点头:“他不让我说,所以我就没告诉你”
车窗外,雪似鹅毛
岑鸢安静的看着突然感觉,这个冬天好像不那么冷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偷偷爱着她的
车停在家附近,岑鸢把围巾围上,拉开车门下去
这附近安静,别墅都是独栋,之间的距离离的也远
林斯年不放心,说送她进去
岑鸢不想继续麻烦他了,开口想拒绝
林斯年却抢先打断了她:“江祁景说了,让我一定要把你平安送到家,你要是不让的话,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颇有一种,小的时候打架打不过,哭着搬出老师来恐吓的架势
幼稚,但又可爱
岑鸢淡笑着点头,终于妥协:“那就麻烦你了”
林斯年脸一红:“不麻烦”
天上下着雪,刚清扫过的路,又被一层薄雪给覆盖
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黑与白的交织
林斯年紧张的同手同脚
冷风裹挟着雨雪
商滕打开车门下去,司机立马撑着伞过来,挡在他头顶
黑色的伞面,很快就覆上了白色的雪
他眼神落在远处
昏黄的路灯,那一双身影被拉长,交叠在一起
还是太青涩,不懂伪装,肢体和表情,都在诉说着隐藏的爱意
商滕眸色平静的看着垂眸轻笑的女人,她十分认真的倾听的身侧男人的话,偶尔也会给回应
司机手中的伞被推开,掉在地上
未融化的雪,簌簌掉落
他踩上去,阴沉着脸,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