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选择逃避
新年就要穿新衣服,何婶也陈甜甜也换上了新衣服
红色的小裙子
连扎辫子用的头绳都是红色的
是岑鸢一个月前给她买的
陈甜甜的衣服,几乎都是岑鸢买的
小孩子长的快,五官也越发清晰
与商滕,是有几分相似的
何婶笑称:“都说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就会长的越来越像,你看甜甜这鼻子这嘴,和你多像”
商滕唇间带着淡笑,他缓蹲下身,替她把脖子上的围脖围好
看到面前这张脸时,商滕垂下眼睫,迟疑的问她:“甜甜想见爸爸吗?”
陈甜甜搂抱着他的脖子:“我天天都在见呀”
奶声奶气的声音,像在撒娇
商滕微愣了一瞬,然后垂眸笑笑,单手把她抱起来
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去堆雪人吧”
终于可以堆雪人了,陈甜甜在他肩上乖乖躺着,兴奋的不得了
外面雪很大,积雪也很深
她踩上去,半个腿都陷进去了
差点皮雪埋在里面
还是后来,商滕把她从里面拎出来的
陈甜甜堆了三个雪人
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她指着那两个大的,说:“这是爸爸和妈妈”
商滕微垂眼睫,沉默了很久
陈甜甜说:“何奶奶说,妈妈离开了,爸爸什么时候去把妈妈找回来?”
商滕把她抱起来:“外面风有点大,我们进去吧”
陈甜甜难过的抿了抿唇,然后不说话了
岑鸢是中午过去的
家里人都在,江祁景和江窈两个人不情不愿的坐在客厅看电视,应该是皮强迫出来的
刘因则忙着和她的那些小姐妹们打电话
她从小混在市井的圆滑性格,让她俨然成了一朵交际花
在那些阔太太们之间游刃有余
江巨雄是最先看到岑鸢的,脸上的严厉稍微卸掉一些:“来啦”
岑鸢点头,把外套递给过来的佣人,礼貌的道过谢
背对着门口坐着的二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
江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继续去看电视
江祁景盯着她带着湿意的头发沉思了会,应该是雪,落在上面融化了
“你要不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岑鸢笑了笑,走进来:“不用”
江窈剥了个碧根果,故意咬的很响:“感冒了不正好,可以继续博可怜了”
江祁景不太客气的警告她:“住在别人家里的寄生虫就该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江窈气的全身发抖,偏偏她又不敢和江祁景争
往往想生儿子的家庭,不是极穷就是极富
中产的倒没有太多这种讲究
江祁景在江家,从小就是皮宝贝长大的
江窈深知自己不是亲生的,怎么和敢和他吵
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江巨雄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岔开,让厨房阿姨去给岑鸢倒一杯姜茶出来,暖暖身子
他虽然默许了刘因为了江家的生意,而把岑鸢嫁给商滕的事
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