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不能放太久,不然味道会坏”
说完后,他故意把视线移向商滕
后者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随意”
那点心思太幼稚,他懒得纠缠,也不屑于迎合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太愿意和别人深交的原因
人类都是喜欢自作聪明的生物,以为能够算计到别人,在商滕看来,与其和他玩心机,耍心眼,倒不如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至少还会欣赏他的坦率
岑鸢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以后,把围巾围上,她和林斯年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待会有个客人过来,手机尾号是”
林斯年看了眼她身旁的商滕,和岑鸢说:“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岑鸢拒绝了:“不用,只是去附近的医院打个疫苗而已,很快就好了”
林斯年这才不舍的松开手
从店里离开后,商滕看着岑鸢身旁呼啸而过的机车,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左边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安静,林斯年张口就来的撒娇语气,商滕说不出口
人是不能做到一朝一夕突然改变的,太不现实
二十多年的性情塑造,就像是把一个刚开始结果的藤蔓塞进瓶子里
久而久之,结的果子成熟长大了,长期被容器挤压,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它把自己变成了最适合的形状
这就是性情塑造
商滕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
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受了很多苦,但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更加没有和岑鸢讲过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冷漠的,因为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太压抑了,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又该怎么去爱别人”
如果他能在岑鸢离开的时候,适当的卖卖惨,说出这句话,可能岑鸢会对他有同情,同情加重愧疚,她走起来是不是也会犹豫
但商滕没说
他也不可能说
颜值高的人,总会引起很高的回头率,更别说是两个
岑鸢能感受到,这一路上频频有路人回头看他们,偶尔还会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
岑鸢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走在她身侧的商滕,他神色平静,并不受影响
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医院,接种疫苗的大多都是小孩子,医院里面哭闹一片
甚至还有家长追赶不愿打针,逃跑的小孩
总之混乱的很
挂完号后,岑鸢陪商滕去二楼
前面站了几个排队的人,等到叫号器叫到商滕的名字,他才过去
一共要打四针,今天打了两针,左右手各一针,剩下的两针在一周后
岑鸢把病历本收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正好是饭点
她问商滕:“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商滕点头,只喉间低嗯
出了医院,外面风不算大,岑鸢却冻的打了个冷颤
肩上微沉,岑鸢闻到了味道凌冽的室内熏香
是商滕的外套,还带他身上的温热体温
“岑鸢”
他很少直接喊她的名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