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人生闷气,对岑鸢仍旧是温柔的
反正他很会自我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绪,只要给够时间
岑鸢摸了摸他的头,像摸小狗狗一样:“如果是在生小景的气,那我代替他和你道歉,他从小就是个别扭性子,可能不是真的讨厌你”
“我知道”
他口中的知道指的是知道江祁景是个别扭性子,但同时他又很肯定,“他的确很讨厌我”
他说:“我没有生气,你别担心”
他确实没生气,他只是有点吃醋而已
吃江祁景的醋
说出来太丢人,所以他也不打算说
他不说,岑鸢就没问了
那天晚上,商滕抱着她,让她把脚伸进自己的睡裤里面,贴着他的腿取暖
她的手也放在他的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硬硬的,但是暖和,像暖炉
岑鸢的手脚终于不凉了
商滕动作很轻,手臂越过她,把床头灯关了,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小地方不比寻城,这里的夜晚只有月光,没有整夜亮着的霓虹灯牌和路灯
今天正好没月亮,所以更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商滕抱着岑鸢,喉间声音温柔:“晚安”
回答他的是沉稳的呼吸声,她不失眠了,在他怀里睡的格外熟,也不做梦,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赵新凯夜晚像个蝙蝠,整夜不睡觉,白天又化身为野猴子,上蹿下跳的
他去外面转了一圈,说发现附近有个池塘,里面的鱼多的直往水面外跳
“待会我亲自下河去捞几条”
岑鸢盛了粥端出来,笑着提醒他:“那里的池塘是私有的,不让人下河”
赵新凯财大气粗的像个土财主:“我给钱,给双倍的钱,我就不信他这都不让我下”
商滕冷冷的睨他一眼赵新凯立马规矩坐好,不说话了
有商滕在,他这只野猴子也上不了树
但屁股底下就跟有针扎似的,没坐多久又开始浑身难受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乡下,他也想体会体会一次纯正的农家乐
起码也让他有点参与感吧
他拉着岑鸢的袖子撒娇:“嫂子,好嫂子,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商滕把他的手撇开
江祁景的醋他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吃,那是因为他管不了他
但赵新凯不同
“坐好”
商滕语气严厉,像是在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管他
赵新凯兴奋了,这还是表哥第一次管他
这足以证明自己这个表弟在他心目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赵新凯听话的坐好,但也没忘了刚才的事
他可怜巴巴的看岑鸢,后者同意了
她笑着点头:“我院里是有一小片菜田,不过才刚播种,什么也没长出来,不过倒是可以带你们去我妈妈家”
江祁景和赵嫣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赵嫣然本身就是个热爱参与的性子,至于江祁景,他只是不得不去
半个小时后,赵新凯盯着边上那桶粪陷入了沉思
徐辉捂着鼻子,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