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用跌份儿”
在门口见到了裴钱
三人一起拱手抱拳
裴钱一挑眉头,抱拳还礼
进了学舍
裴钱很快开始给三人绘声绘色描述一次江湖冲突
一伙不知死活的剪径蟊贼,从草丛两侧窜出,数十号彪形大汉,刀枪棍棒,十八般武器皆有
为首一人,手持宣花大斧,抬臂以斧刃直指师父,大喝一声,嗓门大如晴天霹雳,‘此路是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命财!’如果设身处地,问们怕不怕?!
马濂点头
刘观嘿嘿笑道道:“反正有师父护着,山寇蟊贼而已,怕什么”
裴钱双手环胸,白了一眼刘观,“师父反问,如果不掏钱,又如何?们是不知道,师父那会儿,何等大侠风采,山风吹拂,师父哪怕没有挪步,已经有了‘万军丛取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宗师风范,看那些茫茫多的匪人,简直是……此等小辈,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尔!”
裴钱心不由得佩服自己,那几本讲述沙场和江湖的演义小说,果真没白读,这会儿派用场了
刘观急不可耐道:“师父的厉害,们已经听了好多,拳法无双,剑术无敌,既是剑仙,还是武学大宗师,都晓得,想知道接下来事态如何发展了?是不是一场血腥大战?”
裴钱瞪眼道:“以为江湖只有鲁莽粗鄙的打打杀杀吗?江湖人,无论绿林好汉还是梁君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谁都不笨!”
刘观挨了训,破天荒没有还嘴
裴钱跳下凳子,走到一边,“那为首大山贼勃然大怒,提了提重达七八十斤的巨斧,恼羞成怒,问师父,‘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裴钱小跑几步,转身道:“只听师父云淡风轻说了一个字,想一时间风云变幻,群贼鼓噪不已,气势汹汹”
刘观和马濂听得聚精会神
李槐嗑着瓜子
可是跟陈平安见过大世面的,连嫁衣女鬼都对付过了,一伙小小山贼,李槐还不放在眼里
裴钱再跑向前,故作脸色狰狞状,转身道:“只听那厮厉色道,好小子,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裴钱再原路跑回,“师父又说两字,知道”
然后裴钱立即以手指做笔,凌空写了个死字,转头对三人道:“当时做了这么个动作,怎么样?”
马濂眼神呆滞
刘观拍手叫好
裴钱走去桌边,先前马濂准备好了茶水,她喝了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那伙蟊贼气得哇呀呀直叫,捶胸顿足,像那沙场擂鼓一般,为首那人,朝天怒吼,两眼瞪得铜铃还要大了,向收下喽啰们发号施令,‘兄弟们,抄家伙,砍死这个喜欢装蒜的家伙!尤其是那个腰间刀剑错的小姑娘,莫看她年纪小,瞧着却是老江湖,修为高深莫测,不容小觑……’”
裴钱突然停下“说书”
原来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