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凶煞的身形也恢复如初,被火烧得破破烂烂,再不能为非作歹
风缱雪用花索拖着凶煞,将他带离了冒烟大宅走到一半,又遇到了崔望潮,谢刃用剑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还是不是人了,我与风兄好心帮你,你却带着弟子转身就逃?”
崔望潮:“……”
“给!”谢刃将风缱雪手中的绳子夺过来,丢给崔望潮,“好好牵着,跑了算你同谋!”
崔望潮瞄了眼花索另一头的漆黑“同谋”,浑身汗毛都竖了,赶紧把绳头丢给弟子,自己跟在谢刃与风缱雪身后,再不肯多看脏东西一眼
一行人还是回了先前那处废宅前,谢刃问:“谁来审他?”
崔望潮赶紧摆手:“我不行”
“谁说你了,闭嘴吧”谢刃用胳膊一顶风缱雪,“风兄?”
风缱雪道:“好,我来”
他站到凶煞面前,看着破烂脑袋,又皱眉:“崔浪潮”
崔望潮很惊慌:“都说了我不行啊!”
风缱雪吩咐:“你脱衣服将他的头包起来,只露眼睛”
崔望潮:“为什么?”
谢刃却听出端倪:“你会摄魂术?”
风缱雪答:“是”
谢刃吃惊极了,压低声音:“这可是禁术,你们风家那么……你是偷偷练的吗?”
风缱雪反问:“禁术怎么了,你还看过《画银屏》,不一样是?”
谢刃心说,和禁术能一样吗,而且我看的也并不是《画银屏》,而是《画很屏》!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于此的时候,再加上他发现崔望潮在听到“画银屏”三个字后,居然还流露出了羡慕之情,顿时就觉得,行吧,我确实看过
凶煞黑乎乎的头被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风缱雪总算稍微舒服了些,双眼盯着对方,轻声问:“那颗头是谁的?”
凶煞目光发直:“九婴”
崔望潮倒吸一口冷气,咋咋呼呼地喊了一嗓子:“谁?”
风缱雪极烦他:“闭嘴,崔浪潮!”
而崔望潮已经开始绝望地想,啊,九婴,金兄八成已经死了
凶煞的语调很缓慢,据他所言,那颗头是上个月刚刚出现的,从地底深处冲出后,就整日飘浮在长街小巷中,不断穿透各路妖邪的身体,又不断钻出来,如此杀个不停
“最近可还有其余修士来长夜城?”
“没……有”
谢刃也道:“最近各大门派刚刚开始选拔新弟子,学府里也要考试,正是最忙的时候,确实没工夫再来此处”
至于金泓与崔望潮为何要来,还是为了各自手中的剑金泓经过多日练习,总算能比较自如地控制灭踪剑,但春潭城附近因为炼器师的关系,实在找不出几个妖邪,崔望潮便提议来长夜城练手
结果运气太差,刚一进城,就撞到了头
谢刃猜测:“九婴不断在城中横行捕杀,是想吞噬怨气,收为已用?”
风缱雪道:“也有可能是想找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