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屋内却空荡荡的
璃焕解释:“阿刃去了城外办事,明天中午就会回来”
风缱雪问:“何事?”
璃焕答:“私事,好像是他家里来人了吧”
风缱雪点点头,并未多言
结果直到第二天傍晚,谢刃还是人影全无
风缱雪不介意他去处理家事,但介意所谓的“家人”或许又是血鹫崖的何归,便去城中客栈寻
了一圈,依旧不见踪迹,倒是包子铺的老板提了一句:“阿刃没见过,不过璃府的小公子昨天来我这买了许多糖饼,说要赶去后山,他们或许在那”
天边惊雷不断
谢刃懒得撑伞,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守着炉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炼器,除了兴奋与忐忑,还忍不住想了想成品该是多么华美精致,肯定得比那嵌满了月光琉璃的要好看
雨水哗哗地浇灌下来,汇聚在地上就是冲刷的溪流红莲烈焰不断蒸腾出白色的雾,围得整座山都氤氲袅袅如仙境谢刃好不容易守够了时辰,连最后一簇火的熄灭都等不及,扇扇热气就去开盖
风缱雪撑了一把白色的梨花伞,远远看着被雨浇透的人:“谢刃!”
“咦,你怎么来了?”谢刃回头,没有贪玩被抓包的心虚,反而神采飞扬得很,“快过来!”
风缱雪眉头微皱:“别闹了,跟我回去”
“我可没闹”见对方站着不动,谢刃索性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人强拽到炼器炉旁,“看”
火此时已经完全熄了,只有剔透的水囊静静悬浮在炉内,没有任何装饰,但漂亮极了,壶口嵌着细细的金丝,像折一束日光绕住了冰山
风缱雪惊讶地抬头看他
谢刃笑得开心:“送你的,喜不喜欢?”
风缱雪错开视线,想去拔他的剑,却被挡住:“别,烫”
“你在这儿炼了多久?”
“本来该是十二个时辰,但我手生,又多了半天”
谢刃将水囊取出来,又问了一回:“你方才还没说呢,喜不喜欢?”
风缱雪点头:“嗯”
谢刃很满意这个回答,打开他腰间的环扣,低头将水囊仔细扣上去头发有些乱,睫毛上也挂着水,风缱雪便从袖中取出手帕,替他将脸擦干:“以后不必如此”
“反正这两天也闲着”谢刃道,“雨太大,我们先去山洞避会儿”
洞里还有璃焕送来的吃食,风缱雪围着火堆替他热,过了一会儿抬头:“为何一直看我?”
“因为我在想,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谢刃挪到他身边,整个人往过一靠,“你看,我手都烫红了”
风缱雪瞄了一眼:“红莲烈焰出自你的灵脉,被自身所伤,说明你学艺不精”
谢刃蔫蔫坐直:“哦”
风缱雪取出一瓶药:“手给我”
谢刃抱着胳膊,目视前方:“不给,我学艺不精,活该被烫伤”
风缱雪将他的手硬拽过来,笑道:“怎么,还说不得你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