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容易被邪魔引诱”
谢刃御剑降到低处,未来得及开口,便有许多银光利箭朝他『射』来!
“喂!”谢刃闪身躲开,“我说你们,无冤无仇的,怎么一见面就痛下杀手”
鲛人仇恨道:“你想烧干这片海”
谢刃赶紧解释:“别,我哪有烧干海的本事,只不过想烧出一条路,早点出去外头罢了”
说还好,一说要出去,鲛人们反而越狂躁愤怒,眼看新一轮箭雨将至,谢刃得暂时回到风缱雪身边:“现在怎么办?说话肯听,杀也杀得”
风缱雪问:“他们最怕什么?”
谢刃答:“一怕海被烧干,二怕路通向外界,概括起来,就是怕目前的生活被打『乱』,再度过上东躲西藏、朝保夕的日子”
“错”风缱雪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大捆绳索,“这个世界如此柔韧,连你的红莲火都烧不破,我怀疑与鲛人织布的技关既然杀得,那你便去他们全部绑了,也好慢慢审问”
谢刃答应:“好,那你顾好自己与天道长”
风缱雪点头,看着他风风火火冲向海面!水妖也站在空中看热闹,他心中实在好奇,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地问:“情势如此危机,理应抓紧时间,上仙为何自己出手?”
可能是看在兴浪珠的功劳上,风缱雪难得心情回答一句:“练手,机会难得”
况且凭谢刃现在的本事,对付这群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回用的时间比一刻钟更短,麻利就对手全部打包串成串,为首的鲛人男子身穿红衣,一直在破口大骂,脸生得多美,话就有多脏谢刃随手用一块破布塞住他的嘴,呲牙道:“你怎么这么大脾气?”
旁边有个年幼的鲛人,可能是想替红衣鲛求情,便说:“他昨天刚成亲”
“成亲还这么大脾气?”谢刃理解,“告诉你啊,我若遇上这大好事,只恨不能每天写十几首花团锦簇的绵绵长诗来抒情,哪里会梗着脖子骂娘,怨气这么大,你怕是娶了个三只眼的老妖婆吧?”
红衣鲛唔唔唔地,骂更凶了,一条滑溜溜的鱼尾“啪啪”『乱』拍,刚好溅了来审问的风缱雪一脸水
“……”
谢刃扯过衣袖替他擦擦脸,哄道:“他刚娶了媳『妇』,内心比较躁动,你最好换个人问”
风缱雪皱眉:“媳『妇』就要躁动?”
谢刃答:“看他这模样,的确是”
风缱雪继续问:“那你躁动吗?”
谢刃立刻否认以示清白:“我当然不躁,我又没成亲没媳『妇』……哎,你怎么又用袖子打我!”
沾了水,跟条麻绳似的,挺疼
风缱雪没再理他,红衣鲛嘴中的破布扯出来,冷冰冰地威胁:“若不说出这一重的世界的出口,那我便炸毁鲛窟,烧了织机,强占这片海域,你们当成奴隶驱使,至于长得好看的,”他目光搜寻一大圈,随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