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单手抓住的肩膀:“你想,杀人”
“我不想杀人,我是来找人的”谢刃指着乌留须,理直气壮,“是个贼,偷了钱银不算,偷了我小雪耗尽毕生心血编出的诗集,现在竟想跑来古翠岭改头换面,重塑肉身,幸亏我追得及时啊,否则真叫你得逞了”
扯这谎时,全从偶人的心理出发果然,黄衣偶人对“耗尽毕生心血所编的书被偷走”这件事敏感得很,估计是想起了这数百年的不易,极为感身受,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拿着刀刃便划过乌留须的脸颊,刺激地对扯着破音的嗓子喊:“我没有偷!仙子!我没有偷什诗集,们、们是胡说的,们根本就不会写诗,不信你让们现在写!”
谢刃笑容一僵:“呃?”
黄衣偶人扭头看向风缱雪:“是你的,诗集,被,偷了吗?”
风缱雪道:“嗯”
“那你,写一首诗,证明”
“好”
好?谢刃度找回了当初在仙船上的雷劈感,一把拽住心上人的手,不然是我来抢人吧
风缱雪语调清冷:“好一个贼,偷诗不知悔如若不肯,当场打断腿”
谢刃单手扶住额头,我聋了,我听不到
床上的乌留须表古怪,哈哈笑起来:“你这,你这诗,哈哈哈哈哈,仙子,仙子你看,我没有说谎吧!这玩意也——啊!”
谢刃飞起一拳,将剩下半句打了回去,目光狠戾一瞪,这里也有你嘲讽的份!
黄衣偶人却没有理会乌留须,她又看了风缱雪一阵,语速越发放慢:“像这样的诗,你一共写了,多少首”
风缱雪垂眼:“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四”
听到这惊人的数字,黄衣偶人原本毫无波澜的死水眼里,硬生生出现了一丝悲悯,因为她回想起了遥远的往事,初学医的自己,也是如此笨拙,知道抄书,认为要死记硬背熟练,就能完成主人的遗愿,一共抄了多少遍呢,差不多也有一万多吧,天底下,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种受天赋限制,努力却毫无收获的痛苦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回到床边,一颗一颗拔掉了移魂钉,全不顾乌留须正在声惨叫,拔完钉子,就将半死不活的人交到谢刃手中:“去把诗集,要回来,你,换脸,换脸,换脸”
谢刃拱手:“是,多谢姐姐”
黄衣偶人带着们绕开机关,一直送到门口,却没有道别,而是拍了拍风缱雪:“有些事,既无天赋,就,不要,强求,子,干点别的”
风缱雪:“……”
谢刃火速将人拉开,赔笑道:“姐姐说的是,那我们告辞啦!”说完又自觉补充,“解决完这个贼之后,我肯定回来换脸!”
黄衣偶人这才满意
谢刃拖着乌留须拖过三个山弯,终于能撕掉具,翻过来一看,也想吐,于是赶紧塞回乾坤袋,眼不见为净
风缱雪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转头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