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鸾羽殿内毁弓,那等他回来时,怕是连地皮都已经被铲平”
齐雁安道:“怒号城依旧没有消息,不过只要我们合力赢下这一战,哪怕怒号城失手,也只是孤零零最后一颗头颅,成不了大气候”
谢刃心想,先前总说风与齐之下就是璃与金,现在真出了事,才看出最水的是哪个毕竟风齐璃三家可没有领个任务,却迟迟完不成此等没面子的局势,也难怪金苍客既不肯求援,又惜字如金,只率门下弟子苦苦守着怒号城,平日里连半封多余的信也不愿写
如此一想,那这回倘若能先破后立,让金氏顺利换主,一切都从新开始,似乎也不算坏事
对面的人又在叫谢刃过去,风缱雪撤了隔音结界:“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不去,我不喝酒”谢刃道,“折腾这半天,连饭都没吃一口,饿”
风缱雪将自己的碗递给他,又夹了一块鱼慢慢帮着剔刺齐雁安坐在对面,被晃得快瞎了,遂主动提出,我是不是应该回避
“不可”风缱雪眼皮都不抬一下,“等阿刃吃完点心,你结完账再走”
齐雁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人
谢刃:如此可爱,我好喜欢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而就在这种绝大多数人轻松愉快,一小撮人时刻紧绷的氛围中,时间很快就临近十月初八
初七这晚
谢刃坐在床边,又试了试灵焰
风缱雪轻轻覆上他的掌心,令火苗熄灭:“不必紧张,好好休息”
谢刃将人拉到怀中:“我没紧张,不就是区区九婴,都杀好几个了”虽说这回这个是冻在冰层里的,厉害程度和先前那些不可同日而语,但此番的帮手也多啊,两下相抵,胜算还是远大于败率的
“自信是好事,但不许轻敌”风缱雪拍来一巴掌,“也不许摸我”
谢刃笑着将手抽出来,把他放在被窝里裹好:“不逗你了,睡觉,不过明日等赢了之后,你就得好好听我的,嗯?”
风缱雪将下巴缩进被子:“再议”
谢刃拖长语调:“阿——雪——”
“好”
“嗯”
屋内的灯渐次熄灭
睡到半夜,谢刃习惯性地贴过去,手臂一揽上身一靠,长腿还要绕来压住,将枕边人整个都包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只留出一小撮黑黑软软的头发,闻着有一股梨花甜香,舒坦得很
可风缱雪却是一点都不舒坦他向来贪凉怕热,在青霭仙府时睡觉都要用玉床,哪里经得住被体温偏高的谢刃这么搂,没多久就在噩梦中被热醒,睁开眼时,梦中的呼啸大火与耳边的灼热呼吸混在一起,不知道怎的,抽得心脏也微微一窒
谢刃还在熟睡,他像是感受到了恋人的不安,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抚了两下,嘴里迷迷糊糊哄道:“乖,别动”
于是风缱雪就真的没有再动,只是稍微换了个姿势寝衣已经被汗湿透了